她輕手輕腳從牆根搬來梯子,顫巍巍地爬到水井房上,找到合適的位置坐下。
邵庭安扶著趙欣然上樓,一路上被她撩撥的已經是箭在弦上。
開燈的瞬間,兩人就纏在了一起,邊親邊脫衣服,一路上從門口到房間,上衣服丟在地上。
蘇梨對著裡麵一陣拍。
傅錦洲站在水井房下,看著蘇梨的一舉一動,眸光深沉,依舊藏著濃濃的心疼。
蘇梨看兩人已經回了房間,便收好相機,小心翼翼起身順著梯子往下爬。
她現在慶幸自己家住在二樓,要不然還拍不到這麼絕佳的照片。
隻是怎麼這梯子比剛剛爬上去時穩了很多呢?
她下到一半勾頭往下看,高大挺拔的男人正在左右張望。
“你怎麼在這兒?”
“好奇。”
某人嗓音很輕,眼睛還掃視周圍。
蘇梨扯唇,放風的比她這個做賊的都緊張,還裝淡定。
“放心,一般不會有人來樓後麵,除非被樓上的人看到。”
她嗓音剛落,傅錦洲瞬間抬頭,望著對麵樓裡那一盞盞昏黃的燈光。
“好奇害死貓,這麼怕還敢跟進來。”
“你有沒有良心,我是為了幫你。”
傅錦洲看蘇梨已經下來,鬆開了木梯,輕輕拍了拍手。
“傅錦洲,我警告你,我的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敢壞我的事,我不會放過你。”
蘇梨細白的手指警告般指著他,眼裡的異常的果決。
“我吃飽沒事敢嗎?”
他說著推開蘇梨的手,嗓音清冷,“你走不走?”
“這是我家,我往哪兒走,樓上還有好戲,乾嘛要走?你趕緊走吧。”
蘇梨推開他,走到牆根撿起一個老鼠夾子,悄悄放到正對著他家儲物間窗戶下,然後大大方方回家。
傅錦洲看著她的背影,彎起了唇角。
此時,趙欣然的身體越來越熱,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噬她的骨髓。
她緊緊抱著邵庭安,指甲幾乎嵌進他的肉裡。
“我…我好難受…”趙欣然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渴求。
趙欣然這幾天從未這麼渴望跟邵庭安上床,一時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醉了,她就是想要他,瘋狂地想。
伸手扯著邵庭安的皮帶,比平日裡更浪蕩了數倍。
邵庭安被她這份浪蕩迷惑,沉迷其中欲罷不能。
“庭安,庭安……”
欲言又止的低泣聲,更加刺激邵庭安,他抬手撕開,直接將趙欣然裡麵的小背心往上一擼……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室內的欲火焚身。
“庭安,開門呐。”
邵庭安原本還想裝作沒有聽到不開門,結果這一聲“庭安”像是一盆冷水兜頭而下。
他呆愣了幾秒鐘,慌亂地從趙欣然身上站起來。
“庭安,我沒有帶鑰匙,給我開一下門。”
蘇梨的聲音像是盛夏的冰雹,砸在他身上又疼又冷。
他慌歸慌,但心裡明白不能讓蘇梨懷疑,於是悄悄將趙欣然扯起來,扶到她自己的房間。
顯然趙欣然也聽到了蘇梨的聲音,忍著難受不敢造次。
邵庭安清理好現場之後,去衛生間將自己的頭發打濕,然後穿好衣服邊擦頭發邊給蘇梨開門。
“老婆,不好意思,我剛才在洗澡,你怎麼回來了?”
“哦,我媽說明天我嫂子在家,她今晚在醫院,非要我回來。”
蘇梨瞄了瞄邵庭安,唇色殷紅,脖子都是紅的,但人家剛剛說在洗澡,這好像也說得過去。
她笑道“欣然呢,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