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宜越說越委屈,這人為了曾經的一段暗戀,竟然可以做到這一步,關鍵是人家還一無所知。
“晚宜,我當你是朋友,是妹妹,我們兩家的交情也這麼多年了,你了解我,我們並不合適!而她,我也沒有想過會有結果,她過得好,我祝福!”
傅錦洲第一次苦口婆心地跟林晚宜討論這件事,但對於自己對蘇梨的感情還是有所隱瞞。
因為現在他想要的已經不是遠遠看著她過得好,而是想要把她保護起來,將所有的幸福和快樂都給她。
林晚宜擦了擦不爭氣的眼淚,“傅錦洲,你挺絕情的。我倒要看看,你跟她會有什麼結果,你的深情對她而言不是好事。”
她說完起身離開,畢竟也是家裡嬌養大的姑娘,被傅錦洲這麼回絕,還輸給了一個已經結婚的女人,她心裡極不舒服。
邵庭安從派出所回來,已經將近十點鐘,蘇梨正在睡覺。
她吃了退燒藥,額頭上有細密的汗。
邵庭安一聲不吭在她身旁坐下,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他怎麼也想不到曾經看著自己滿心歡喜的人竟然會想毀了他。
曾經兩人是那麼相愛,蘇梨喜歡枕在他腿上看書;而他,喜歡捏她嬌俏的鼻子,還喜歡去數她的睫毛有多少根。
然後輕輕地撓她癢癢,引得她咯咯直笑!
想到這些,邵庭安手顫了一下。
蘇大年出事之後,他愧疚過,但蘇梨暗中搜集他跟趙欣然的證據,企圖在他最風光時毀了他,這也讓他心寒。
哪個男人不想偷腥,不是不偷,是沒有能力偷罷了。
就因為他睡了趙欣然,至於嗎?
她怎麼就這麼狠,說出來,鬨一鬨,翻篇不行嗎?
邵庭安咬牙,若是她從此收手他願意當沒發生過。但他了解蘇梨,不是一個會委曲求全的人,這事很棘手。
劉桂蘭不放心女兒,從蘇大年的病房趕過來,看到傅錦洲站在病房外。
她剛要上前去打招呼,傅錦洲轉身離開了。
疑惑了一瞬後,她推開了病房門。
“庭安,你彆太擔心,小梨沒什麼大礙,就是遭點罪。”
劉桂蘭心疼閨女,也心疼女婿,看他寸步不離地守著女兒,心裡也慶幸,婚姻幸福比什麼都強。
“媽,你不用來回跑,今天我會在醫院守著蘇梨。”
“我也沒啥事,你爸那裡,你嫂子在呢。”
其實蘇梨早醒了,就是不想麵對邵庭安,忍著惡心故意裝睡。
這會兒聽到母親的聲音才睜開眼。
“醒了,我已經去派出所報過案,跟他們說了情況,你放心壞人一定會得到懲罰。”
邵庭安抓住她的手,輕拍著她的手背。
“希望壞人乾壞事之前能先想想後果,畢竟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僥幸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對吧?”
蘇梨彎起唇角看著邵庭安,虛弱又蒼白。
邵庭安抿唇,笑容溫潤,“是,當然。”
蘇梨不知道他說出這句話時,心裡有沒有害怕,但聽他說出來,她莫名地舒服。
直到傍晚,趙欣然過來,邵庭安都沒有離開。
他說到做到,深情丈夫,對妻子無微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