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行,你忍著點,改天好好補償你。”
沒走幾分鐘,到了一條胡同深處,兩個岔路口彎彎曲曲,又不見人了。
邵庭安被趙欣然抱著,她的手不老實他在他褲襠處亂摸,摸得他都有反應了。
“你老實點,要弄你,也是回去弄。”
邵庭安微微側身在她胸口捏了一把,眼睛還在不停地搜尋傅錦洲和蘇梨。
“庭安哥,我受不了,讓我親親你,就親親你。”
趙欣然沒有吃過這種藥,隻知道上次自己喝了酒也很渴望他。
她抱著邵庭安的脖子,對著他的唇就要往上親。
“邵庭安?你在乾什麼?”
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打破了寂靜的夜。
邵庭安陡然一緊後,猛然抬手,緊接著,是“啪”地一聲。
一個清脆的耳光讓大步走過來的人頓時一愣。
“彆喝醉了就耍酒瘋,你這樣成何體統。”
邵庭安像是沒有聽到身後的聲音,抬手給趙欣然一個耳光,又響又乾脆。
趙欣然整個人懵了,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就挨了一耳光,還有剛剛說話的人是誰?
蘇梨和傅錦洲貓在院牆後麵,看到這一幕,也愣了。
萬萬沒想到邵庭安會來這麼一手。
“邵庭安,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你在乾什麼?”
楊世明愣怔過後反應過來,剛剛自己說話,這人到底聽到了沒有?
邵庭安這會兒像是剛聽到有人進來,他猛然轉身,看著楊世明一臉慚愧,“書記,你怎麼在這兒?”
“我還想問你怎麼在這兒,在我家胡同裡跟個女人拉拉扯扯?”
邵庭安陡然一愣,楊世明住在這裡?
他快速穩定情緒,歎氣道“她是我妻子的學生,我們一直把她當妹妹,在我家吃飯時多喝了兩杯,沒想到醉成這樣,坐不住也站不穩。”
“邵科長,你剛剛載她進來,她手都摸到你褲襠那裡了。”
踹門的孫偉亮父母都是機械廠退休的老人,可以說是機械廠子弟,為人有些不著調。
“你少血口噴人,我跟她清清白白,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
邵庭安不屑地撇了一眼孫偉亮,看著楊世明一臉坦然,“書記,真不是他說的那樣,我一直把她當妹妹照顧,當年下鄉受過她家恩惠,這些年我跟我妻子一直在照顧她們家。”
楊世明想到了前些天的報紙,但剛剛他明明看到了兩人抱在一起,什麼樣的照顧可以那麼抱著。
“庭安,不管你跟她有什麼淵源,但你們剛剛的行為確實不妥。”
趙欣然這會兒已經明怎麼回事,故意裝出幾分醉意,“庭…嗝…庭安哥,這位是誰,要喝酒嗎?”
楊世明看著眼前的姑娘確實醉了,又看看一臉坦然的邵庭安,有些摸不清,難道真的是自己誤會了?
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抉擇,思來想去他臉上依舊嚴肅,“庭安,你這麼做影響很不好,畢竟男女有彆。”
“書記說得對,這不是因為我妻子剛剛出院不方便,所以我才來送她。回家我就寫檢討,這事確實也是欠考慮,不該讓她一個女孩子喝酒,周一上班就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