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欣然神色一僵,剛剛的不落忍,瞬間冷卻。
弟弟一直對她很好,現在隻是聽說自己不舒服就拚命地跑來,但現在她不得不再一次傷害他。
趙欣然猛然抬手朝著趙新鵬的臉扇了過去,“你在外麵乾了什麼壞事,早就跟你說過老老實實做事,你就是不聽。”
趙新鵬則站穩就被趙欣然甩了一聰,臉震驚,似乎聽到有人在後麵叫他,他捂著臉轉身,看到有兩個警察瞬間明白。
為了自己不被牽連,趙欣然彆無選擇,“警察同誌,我弟還小,麻煩你們好好教育。”
趙欣然大義顫然的架勢讓身後的警察愣了一瞬。
“新鵬,做錯了事不怕,我們好好承認過錯誤,誠心悔改,跟警察同誌去交代你的問題,姐等著你回來。”
趙欣然說著用力握了握趙新鵬的手,似乎將心裡的痛全部化作手上的力量,畢竟是不顧一切幫她,維護她的弟弟。
趙新鵬身上的汗越出越多,他已經明白自己將麵臨什麼,唯一的念頭是不能連累姐姐。
“放心!”
聽著弟弟低啞的聲音,趙欣然瞬間淚如雨下。
看著趙新鵬被警察帶走,她身體漸漸發冷,中午的太陽還有些火辣,但她卻越來越冷。
現在不光是都邵挺安那裡不好交代,若母親知道也不好交代,若是邵庭安知道自己懷孕徹底腦怒不給她錢了,肚子一天天大起來,沒有趙新鵬掙錢她該怎麼生活?
趙欣然瞬間覺得自己的天塌了一半,她呆坐在地上好久,再起身時眼裡透著陰狠。
她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轉身去機械廠找邵庭安。
現在她弟弟已徑折進去,故意傷人還不知道怎麼判,希望邵庭安能夠幫忙找人求求情,或許關幾天就能出來。
她到機械廠時,邵庭安剛吃過飯,從廠裡出來看到她臉色不算愉快。
“你怎麼又來廠裡。”
他說著往前走,轉身到牆角。
趙欣然一臉著急,“庭安哥,新鵬被警察帶走了。”
邵庭安瞬間緊張,“警察怎麼……”
“你放心,不是那件事。”
趙欣然連忙搖手,“是,是因為指使他人傷人。”
邵庭安稍稍安心,明顯鬆了一口氣,“傷了誰,重嗎?”
趙欣然糾結,但現在顯然是瞞不住了。
“他傷了蘇老師。”
邵庭安愣了一瞬,追問,“蘇梨之前受傷是新鵬讓人做的?”
趙欣然咬牙點頭,“他也是為了我。”
“是你讓他做的?”
邵庭安看趙欣然低著頭,就知道自己猜得沒錯,他抿唇扯出一抹笑,隨即咬著唇角抬手給了她一耳光。
“你長不長腦子,竟然讓他去做這種事。”
邵庭安的憤怒不是因為趙欣然打了蘇梨,也不是因為可憐趙新鵬年紀小,而是趙欣然破壞了他的計劃。
趙新鵬不滿十八歲,不算成年,關鍵時刻是可以救他命的。
趙欣然一個踉蹌,後腰撞到樹上,肚子一陣酸。
她緩了好一陣,儘量不動怒,雙手交疊在小腹上,哭得梨花帶雨,“我就是不想讓她懷孕而已,就是想要跟能你待在一起,我就這麼點心思。一顆心都在你身上,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庭安哥,跟你在一起,我不求名分,不求錢財,隻求你能多看我一眼,我做得還不夠好嗎?”
趙欣然白皙的臉上一個巴掌印異常醒目,聲淚俱下的低語似哀求又似控訴。
讓邵庭安有些愧疚,抬手撫摸在她臉上,沉聲道“我去找找關係,看能不能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