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梨,我們誰也不要勉強誰,快進去吧。”
傅錦洲的堅決,讓蘇梨無奈,怎麼就碰到這麼一個倔種?
從來不願欠人,但現在似乎欠他的越來越多。
看著傅錦洲離開的背影,蘇梨心裡說不出的堵。
且不說她沒有這個心思,就算有他們也確實不合適。
娶一個離過婚的女人,將來彆人會怎麼看他?
生活中實實在在的磋磨遠大於心裡那點看不見抓不著的悸動。
所有婚姻都將歸於平淡,到那時候兩人之間會怎樣真的不好說。
她和邵庭安從青澀到成家,一路可以說是美好的,但結果呢?
蘇梨上樓的腳步有些沉重,為傅錦洲不值,這麼多年的感情,她給不了任何回應。
……
第二天上午,蘇梨有課,早早去了學校。
剛在辦公室坐下,趙欣然過來敲門,“蘇老師!”
蘇梨聽到她的聲音,眨了眨眼睛,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遲遲沒有反應。
一旁的孫老師碰了碰她,“蘇老師,學生叫你呢。”
蘇梨裝不下去,有氣無力道“進來。”
隨著趙欣然進來,孫老師拿著教材去上課,一時間辦公室隻剩她們兩個人。
蘇梨看到她神色清冷,帶著顯而易見的不耐,“有事?”
“蘇老師,這是張老師讓我給你帶來的,說是上次你幫忙代繳的醫藥費。”
蘇梨彎唇,“看來你這步棋走得不錯,張老師現在怕是對你的看法改觀不少。”
“蘇老師,我是有錯,但也不是殺人犯法的大錯,女孩子一時走錯路也是常有的,張老師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不錯不錯,你這是抱住了張老師的大腿,這個大腿你可要抱緊了,萬一再沒抱住,白白端屎端尿不說,怕是要萬劫不複了。”
趙欣然臉上一僵,這些天伺候張雪梅確實心裡挺惡心的,她本身就有些胖,吃得多拉得也多。
每次趙欣然強壓著惡心伺候她,到了衛生間吐都要壓著聲音。
她什麼時候乾過這麼下賤的活兒,這會兒被蘇梨暗諷,心裡又氣又堵。
“蘇老師,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張老師沒人照顧,我去照顧她幾天也無可厚非。”
“是啊,畢竟張老師她丈夫也五十多歲了,沒什麼可擔心的。”
聞言,趙欣然臉上脹紅,暗暗咬著嘴裡肉轉身離開。
心想不管你怎麼說,你注定是失敗者,過幾天邵庭安就正式任職,我趙欣然遲早是廠長夫人。
而你蘇梨注定要被我踩在腳下,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邵庭安終將站在高處。
蘇梨看著她的背影,暗笑的語氣驟然變得淩冽,“趙欣然,虧心事做多了遲早會有鬼敲門的。張老師的事到底是不是意外你心知肚明。”
趙欣然的腳步陡然頓住,快速穩住心緒,她自認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蘇梨沒有證據。
於是,轉頭笑道“蘇老師,我有時候真的懷疑你腦子不太好,是不是有臆想症?建議你趕緊去醫院查一下,拖久了精神會出問題的。”
“或許吧,但我最近臆想的事好像都變成了事實。所以看在你娘的麵子上,我提醒你一下,夾緊尾巴彆露餡了,要不然新仇舊恨一起算起來,張主任會怎麼做還真不好說。”
趙欣然覺得蘇梨就是在詐她,想套話。
她睨了一眼蘇梨,轉身離開。
這幾天蘇梨有讓康平去查正月十五那天晚上的事,問了很多人確實沒有聽說有打架鬥毆的,所以一直在懷疑是趙欣然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