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剛說完,就被丈夫扯了扯袖子,“胡說什麼呢,趕緊喂孩子吃飯。”
壯壯這小家夥這會兒乖得不行,拿著一個雞蛋就往傅錦洲手裡塞。
傅錦洲摸了摸他的頭,彎唇笑道“讓嫂子猜對了,相信叔嬸和明德哥心裡也都……”
不待他說完,蘇梨急忙截了他的話,“傅錦洲,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劉桂蘭知道女兒的心思,並不想強迫她,更何況她剛離婚,昨天孫美娟還來家裡鬨。
“傅醫生,吃飯,等會兒涼了。”
蘇大年看女兒不想讓傅錦洲說出口,笑道“對對對,先吃飯,這段時間確實麻煩傅醫生了,要不是你,我們一家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傅錦洲看著蘇梨無奈地扯唇,“叔叔,您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一頓飯下來,蘇梨都沒有說什麼,也不看傅錦洲。
在去派出所的路上,傅錦洲走在她跟前低聲問道“生氣了?”
蘇梨嗓音淡淡,“傅錦洲,我的話你都聽不懂是嗎?”
傅錦洲淺笑,“你就當我聽不懂。”
蘇大年報案之後,傅錦洲的戰友葉衛民帶著一個人進來。
“錦洲,這人我都替你看了多少天了,怎麼突然要這麼急?”
蘇梨看到趙新鵬,有些控製不住,上前就是一個耳光。
“趙新鵬,你好樣的。”
“這位女同誌,你這是乾什麼?”
葉衛民還沒有反應過來,身旁的趙新鵬已經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傅錦洲衝葉衛民揮揮手,轉身扶蘇大年站了起來。
“叔,你看看這個小夥子你認不認識?”
趙新鵬看到蘇大年,頓時嚇得臉色蒼白,渾身發抖。
蘇大年走到趙新鵬跟前,仔細地瞅了兩秒鐘,瞬間顫抖起來,“就是他,就是他,那天晚上就是他。”
趙新鵬知道瞞不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蘇大爺,我錯了,我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吧,我不是故意的,我都是被邵庭安逼的啊!”
蘇大年看著趙新鵬,眼中充滿憤怒。
他恨不得一腳踢死這個混蛋。
但是,他知道,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他要讓趙新鵬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讓邵庭安受到應有的懲罰。
蘇大年強忍著怒火,冷冷地說道“當著警察的麵,你把那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給說清楚,要是敢有半句假話,我饒不了你!”
趙新鵬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說道“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當著警察的麵,他開始講述那天晚上的經過。
原來,趙新鵬早就知道趙欣然跟邵庭安的事。
那天他已經在橋洞裡睡下,邵庭安突然來找他。
說是有人知道了他和趙欣然的關係,但他們還不能公開。
“當時我是不敢的,我拒絕了他,但他拿我姐威脅我,我不做,我姐就上不了學。”
趙新鵬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怎麼可能看著自己家裡最有出息的人栽跟頭。
他雖然害怕,但隻好答應了邵庭安的要求。
那天晚上,他按照邵庭安的指示,把蘇大年引到了河邊。
然後,趁蘇大年不注意,用石頭砸向了他的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