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什麼?你欺負我?你太凶了,我不喜歡凶的。”
林清婉在床上掙紮,想躲開男人的大手。
楚臨淵壓下心底的燥意,按著在床上亂動的醉鬼,第一次感覺這女人比砧板上的魚還不老實。
“彆亂動。”
“可是很痛。”
林清婉的聲音可憐兮兮。
“特彆痛。”
感覺到男人的手逐漸離開她的腰間,痛感消失,濃重的倦意襲來。
女人閉著眸子趴在床上睡了過去。
將酒壺放回桌上,走回床榻的楚臨淵看見熟睡的女人,歎了口氣。
本想拉著她纏綿一番,結果這女人又睡了過去。
脫下外衣走到床側,躺在女人身邊,將女人擁入懷中。
一夜好眠。
再次醒來的林清婉,先是睜開眼,感覺了下身側似乎沒有呼吸聲,伸手摸了摸身側的位置,涼的。
那男人果然不在,他早上可是要上朝的,怎麼可能一直守著她。
想到這裡,林清婉悄悄將衣衫穿好,蹬上繡花鞋,撿起擱在門邊的盲杖摸索著從房間離開。
走到一樓時,昏昏欲睡的店小二看到林清婉嚇了一跳。
“姑娘這麼早是要去哪兒?需要帶路嗎?”
店小二定睛一看是自己喜歡的仙女客官,立刻熱情不已。
雖然知道姑娘看不見,但還是笑容滿麵。
“不用。去隔壁買些棗糕就回。”
林清婉故作鎮定,用盲杖試探著路。
從客棧離開後,心跳如擂鼓,疾步小跑。
她要儘快趕回將軍府,在哥哥沒發現之前回去,要把哥哥的打算告訴墨淩軒,讓他不要聽哥哥的。
什麼留她在家,讓墨淩軒明媒正娶?都是騙他的。
她哥哥就是想將她推給太子殿下,拿她去為他的前程鋪路。
跑著跑著,一個男人故意被林清婉撞了一下。
“哎呦,你這人怎麼走路不看路的?”
男人笑著開口,色眯眯的盯著看不見的林清婉。
林清婉被撞倒在地,嚇了一跳,沒想到前麵會突然出現人。
“抱歉。”
道過歉後,伸手摸著剛剛的盲杖,但摸了半天也沒摸到。
她看不見,自然不知道撞她的那個男人已經將盲杖撿了起來,放在手中,細細打量著眼前眼盲又貌美的女人,嘴角帶著邪笑。
“姑娘想去哪裡,我剛好早食吃的有些多,在這附近消食。若是不遠,我可為姑娘帶路。”
聽到有人要為她帶路,林清婉感激不已。
“真的嗎?太好了。能不能麻煩你帶我去一下將軍府?”
將軍府?
這女子到底是什麼人?
要是將她賣了,會不會惹上麻煩?
轉念一想,這女人又看不見,誰知道是他賣的呢。
以這女人的姿色,豔芳樓可是會出高價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乾完這最後一票就金盆洗手!
“當然可以。我家剛好就在墨將軍府的附近,真是巧了。既然順路,那我們便一同回吧。”
“太感謝你了。等到了將軍府,我定會讓我夫君重金感謝公子。”
男人將盲杖遞到女人手中,“你夫君是?剛剛是不是再找這個,滾到一邊了,我幫你撿了回來。”
“我夫君……是將軍府的一個小廝。”
“謝謝。你人真好。”
林清婉感覺自己十分幸運,出門就遇到好心人。
聽到這女人的夫君隻是個小廝,男人笑的更加邪惡,真是個好騙的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