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淩軒頓住腳步,冷眼抬眸,目光銳利,“那你說怎麼辦?”
“清婉這般失蹤,怕是被人劫走,我們不能聲張。世子可以先到太子府詢問一下……”
林常棣有些懷疑是否是太子殿下劫了人,但東宮豈是他想進就能進的?
“你懷疑是太子殿下派人劫走清婉?”
墨淩軒心底怒氣翻湧,“我現在就去東宮。”
“若有了清婉的消息,煩請墨小將軍派人到同福客棧知會一聲。”
雖然聽到林常棣的叮囑,但墨淩軒心中有氣,完全不想回答,騎馬甩袍而去。
東宮
暗七將最新得到的密函放到書桌上,單膝跪地。
“殿下。密函上的人都處理了。除此之外,屬下還發現了一件怪事。”
“哦?說來聽聽?”
男人打開奏折,卻看不進去,腦袋裡想著昨夜耍酒瘋的女子。
她昨夜的樣子著實有些可愛,不如今夜再去尋她?
“花雨樓給在皇城的達官顯貴們發了邀函,說樓裡得了位傾國傾城的盲妓,今夜開盤。”
“屬下到花雨樓打探,發現花雨樓新收的那位盲妓,正是此前在東宮住過的林姑娘。”
聽到這裡,楚臨淵批折子的手頓了頓,放下手中的毛筆,看著跪地的暗七,沉默不語。
“是嗎?墨小將軍的夫人,居然淪落到青樓?”
楚臨淵眼神微眯,把話說得侮辱性極強。
暗七跪地等著主子安排下一步任務,卻不見殿下著急。
“下去。”
青樓而已,待幾天吃點苦頭也無妨。
“是。”
暗七隱身回到梁上。
“殿下。墨小將軍求見。”
來福的聲音從書房外響起。
楚臨淵勾起唇角,看來墨淩軒也知道了林清婉不見的消息,來他這裡是懷疑人在他這?
“暗七。”
“屬下在。”
隱身的暗七又回到殿下麵前跪好。
“給墨淩軒和林常棣添些假消息,孤沒允他們找到人前,不準他們去救人。”
“是。”
得到消息的暗七閃身離開。
“讓墨淩軒進來。”
楚臨淵對著門外的來福命令。
來福俯身應是,而後走到院外,將墨淩軒引到書房。
“殿下,墨小將軍到了。”
“見過太子殿下。”
墨淩軒跪地行禮。
“墨小將軍一向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怎麼有空到孤這裡來?”
“臣妻與臣不慎走散,鬥膽來請詢殿下,是否有見過臣妻?”
聽到墨淩軒的話,楚臨淵嗤笑。
“哦?墨小將軍居然和自己的妻子都能走散?看來你二人的感情也不過如此。不如趁早和離,還她自由。”
想到與林清婉纏綿的那七日,更加看不起跪在地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