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殿主大人可在?”
門外傳來龜公的聲音,暗一立刻將羅刹殿殿主的麵具戴到暗六臉上,而後起身打開門。
一股肅殺之氣迎麵而來,嚇得龜公瑟瑟發抖。
“鴇母讓小的來問一下貴客,需不需要為大人準備女子服用的歡情散。這女子新來的,怕不懂規矩,惹惱了貴客。”
“不用,滾——”
未等戴著殿主麵具的暗六開口,暗一便直接替殿主拒了。
龜公連滾帶爬地離開後,拍了拍狂跳不已的心臟,跑到鴇母身邊耳語。
鴇母笑著點頭,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羅刹殿不需要歡情散,但我這心裡還是有些忐忑。你先帶若水去訓奴房待待,雖說眼睛看不見,但耳朵可沒聾。”
“讓她好好聽聽那些人的下場,告訴她若是伺候不好羅刹殿殿主,那就是她明日以後要待的地方。”
珍兒笑著給鴇母錘著肩,“若水妹妹雖有些高冷,但不似之前那些蠢貨,定會知道媽媽的良苦用心。”
“好了,你去吧。帶她去聽聽,聽好了,便將人送到房中,可彆讓殿主久等了。”
“是。”
從鴇母身邊離開,走回自己的房間,推開門便看到呆坐在床榻上麵色慘白的林清婉。
珍兒歎了口氣。
“妹妹跟我來吧。媽媽說讓你伺候殿主之前,先帶你去一下訓奴房。”
林清婉嚇了一跳,瞪大雙眼,不知道自己又是哪裡惹到了老鴇?
“妹妹彆怕,媽媽隻是怕你今夜不用心伺候,說是讓我帶你去聽一下。若是今夜伺候不好殿主,你明日便會被丟去那訓奴房。”
珍兒抓著林清婉的手,引著她走到後院。
還未靠近便聽到從訓奴房中傳來聲音,有女人的哀嚎聲,還有男人們的邪笑聲,以及不知是鞭子還是鐵鏈摩擦的混雜聲。
這個聲音讓林清婉想到此前被關在東宮地牢用刑的時候,整個人嚇得瑟瑟發抖,幾近昏厥。
珍兒看到林清婉的表情和僵直的身子,嚇了一跳,連忙拖著她回到樓裡。
輕撫著林清婉的胸口,一臉擔憂,“妹妹膽子怎麼這麼小?隻是聽個聲音都嚇成這個樣子?”
林清婉的身子控製不住地抖著,淚水也隨著眼角流出,說不出任何話,隻能無聲的搖頭。
緩了好一會兒身子才不再抖,聲音也逐漸找回。
“帶我去吧。”
林清婉擦著臉頰上的淚,勉強扯出一抹笑,眼中卻都是絕望。
見到林清婉如此,珍兒歎了口氣,拿著香粉擦在女人的臉頰。
“若水妹妹既已踏進這裡,便認命吧。那訓奴房可不是人能待的地方,今夜便是再不情願,也要伺候好貴客。”
“妹妹若是不喜歡這裡,不如使使力氣勾到羅刹殿殿主的心。求他帶你離開,方為正道。”
珍兒的語調雖是上揚著,但林清婉卻從她的聲音中聽出無可奈何。
“珍兒姐姐,給若水妹妹準備的房間,我們已經布置好了。媽媽說等若水妹妹過去,就讓我去請羅刹殿主。”
“好。”
珍兒點頭,牽著林清婉的手一步一步往房間走著。
“妹妹今日也是一條通天路,可不是每個女子初拍就能得遇貴人的,妹妹可要好好抓住這次機會。”
林清婉呆愣地跟著珍兒。
進到一個被布置得十分喜慶的房間,入目便是粉色的紗簾。
桌上的托盤裡擺著不可言說的“玩具”,床邊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鞭子,床四個角還綁著鬆垮的粉色繩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