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那男人給她哥哥下了什麼迷魂藥?
“哥哥,你頭暈了嗎?那個人是羅刹殿殿主,不是你之前說的太子殿下。你……”
她想不明白哥哥為什麼改主意了?
難道是她之前的理由說服了哥哥,哥哥確定太子殿下不會娶一個淪落到青樓的女子?
若是如此,倒也說得過去。
可是墨淩軒和羅刹殿殿主兩相比較,為什麼哥哥會選擇羅刹殿殿主?
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林清婉拉著哥哥,在男人麵前輕語。
“哥哥,是不是他威脅你?若你不將我嫁給他為妾,他就要殺了你和母親?”
林常棣還在思考說辭,沒想到妹妹已經替他想到了。
抬眼望向太子殿下,見殿下微不可察地點了頭,拉著林清婉走到門外,歎了口氣。
“哥哥也希望你能自己擇夫,但羅刹殿我們確實得罪不起。若惹惱了他,彆說你我二人,便是我們林家所有的旁係,都性命堪憂。”
林清婉木然地點了點頭。
“清婉知道了。”
桃花眼疾手快地扶住搖搖欲墜的林清婉。
林清婉握了握桃花的手,“我們回去吧。”將頭轉向林常棣,“婚事哥哥做主便是。不過新婚之前待嫁男女不便見麵,還請哥哥轉達殿主。”
她不想嫁,但萬般皆是命,由不得她來選擇。
“我一會兒與殿主小酌幾杯,清婉若是不願一同用膳便在房中吃午食。膳後好好休息一下,”
林常棣看著桃花點頭,示意她帶林清婉回去。
至於他為什麼懷疑殿主的身份……
從他遇到桃花那日,便開始懷疑了。
桃花雖然說的可憐,但條理清晰,言行皆有大家風範,且他去買奴仆那日,整條街的人伢子手下的丫鬟,都比較得體。
如今也隻是確認了他的想法。
見桃花扶著林清婉離開,林常棣走回正廳對著殿主作揖。
“草民隻有清婉一個妹妹,若是未來有伺候不周的地方,還望殿主寬恕。”
隻要妹妹是太子殿下的,哪怕是養在外室,也比跟著墨淩軒好。
“本尊……自不會與她計較。”
楚臨淵一抬手,便有黑衣人現身。
“殿主。”
“備些酒菜,本尊今日要與林兄不醉不歸。”
林常棣訕笑。
“殿主大人若是醉了,今夜便留宿林府。舍妹那裡還有空房。”
楚臨淵大笑。
這林常棣還真是個妙人,比自小跟在他身邊的伴讀秦聽弦更懂他心。
被桃花扶著,林清婉忍不住詢問。
“桃花,你是羅刹殿的人。那你知不知道你們殿主有……多少個女人?”
她不相信他沒有過女人,那夜的情事,他可是熟練得很,甚至……
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麵,林清婉緊咬下唇,若是他還要那樣對她,該如何是好?
桃花壓低聲音,生怕自己說的話被彆人聽到。
“小姐,奴婢不敢妄言,但是我們殿主真的從未和其他女子有過什麼,我們此前都以為殿主那裡不行。”
“……”
不行?
他行的很……
林清婉心中愈發煩悶,她不想嫁給重欲之人。
在屋中用完午膳後,林清婉便躺在房中小憩。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一身酒氣的男人上了她的床榻,掀開她的被子。
“你……”
記起桃花說的這宅子有羅刹殿的人日夜守著,便知道來人定是羅刹殿殿主。
林清婉的語氣帶著幾分怒意。
“羅嶼,民間習俗未婚夫妻成親前不得見麵,我哥哥沒有轉告你嗎?”
男人俯身呼出一口氣,濃重的酒氣熏得林清婉皺起眉頭。
“你渾身都是酒味,不要靠我那麼近。”
楚臨淵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