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還能聽到女人拒絕的聲音,後來便是哽咽的哭求聲,直至最後,房中的女子連哭的聲音都發不出,似暈過去般。
墨淩軒心疼的想衝進去製止楚臨淵,卻被雲羽櫻雙手大開擋著。
“你不要在這個時候招惹太子殿下。也就是一夜的事,忍一忍便過了。若是惹怒了他,下個月他不來安撫蠱蟲怎麼辦?”
“同心蠱每月都會發作一次,我已經傳信回去,讓穀裡的師兄師弟們幫忙研究解蠱的法子。無法解蠱之前,不要激怒太子殿下。”
墨淩軒收回腳步,轉身背對著房間,淡淡道“多謝。”
他知道自己不該衝動,太子此人做事肆意妄為從不顧他人想法,不會在乎清婉的死活。
屋外男人沉默,隻聽得到床板晃動的響聲,如擂鼓般重重砸在墨淩軒的心上。
直至天微亮,床板晃動的聲音才逐漸消失。
雲羽櫻在聽到沒有響聲後便溜回房中。
沒一會兒,魘足的男人從房中走了出來。
門一開,屋內散發的曖昧氣息撲鼻,墨淩軒抬頭看向走出門的太子,將拳頭握得哢哢作響。
楚臨淵嗤笑,上下打量滿目通紅的墨淩軒,一臉鄙夷,揚起下巴,勾唇走了出去。
目送太子殿下離開後,墨淩軒深吸一口氣,走回屋中褪下外衫,躺在外側等身子暖些後才掀開被子,看向林清婉。
女人身上被穿好整齊的裡衣,脖頸及鎖骨處曖昧的痕跡,但因未沐浴,周身曖昧的氣息太過濃鬱。
墨淩軒心疼地將妻子擁入懷中。
“清婉不怕。我不會讓你有事。”
林清婉再次睜開眼,便感覺自己渾身酸痛,這感覺過於熟悉,害怕地抖了起來。
昨夜?
“夫人,可還有哪裡不舒服?”
女人一動,墨淩軒便睜開眼,將懷中的女人抱得更緊。
林清婉抬頭,摸著男人的臉,確定身側的人是墨淩軒後,有些不好意思。
“昨夜……”女人紅著臉低下頭,沒想到昨夜的墨淩軒居然如此過火。
“是為夫的錯,昨夜一時貪歡,沒顧及到婉兒的身子。夫人原諒為夫一次可好?”
墨淩軒的語氣溫柔至極,大手緊緊握著林清婉的小手,放到唇瓣親吻。
林清婉害羞地將頭埋進墨淩軒的肩側,臉頰滾燙,小聲抱怨,“你昨日確實過了些,我身子現在酸痛的不行。”
墨淩軒假裝爽朗地笑著,“那夫人想如何罰為夫?不如就罰為夫三日不能碰夫人?”
“我現在身子痛成這樣,你腦子裡怎還想著那種事?能不能想些彆的?”
林清婉將手從墨淩軒的手中抽出,輕輕摸著男人的臉頰,又摸了一遍,再次確定她是從墨淩軒懷中醒來,終是將心放回肚子裡。
“軟香在懷,夫人又是我心上之人,麵對心上人,除了此事,你說為夫還該想些什麼?”
“若是抱著夫人不想做什麼,萬一夫人懷疑為夫身子不行要休夫怎麼辦?”
林清婉被男人的話逗笑,嬌軀一顫,頓時感覺身下有些異樣,身子僵著不敢再動。
“怎麼了?”
墨淩軒以為林清婉還有哪裡不舒服,連忙繃著臉,準備去隔壁喊雲羽櫻過來。
林清婉拉著墨淩軒,紅著臉,低頭糯糯開口,“你彆。就是,昨夜我沒有洗身子,你能不能讓店家備桶熱水,再為我備件新衣衫。”
聲音越來越小,趴在男人的肩上,靠近墨淩軒的耳側輕語,“裡衣和裡褲也要。”
說完話,林清婉紅著臉將自己埋進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