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神不是洛璃等人的對手,它也就是個有著築基期修為的邪物,對於孫墨儒這種沒有正統修行過的練氣期修士,還能立於不敗之地,可麵對同樣是築基期,又出身名門正派的洛璃等人,便隻能被壓著打,神音穀的琴音攻擊對它有著很大的克製,不一會便被打的身軀開裂,它的攝心凝視對修為高深的修士根本不起作用,念力也被琴音壓製,無法發揮作用,就連逃跑的土遁都無法擺脫琴音攻擊,最後隨著綠色的音波,泣神變成了一地碎石。孫墨儒被洛璃等人救了下來,原本眾人應該就此彆過,可孫墨儒的銅鈴吸收了琴音,竟然開始變大,鈴音響起,山間起風了,鈴鐺升至空中,三蛟口內,靈氣,煞氣,陰氣等都被吸入鈴鐺,“鈴音若有山風渡,可上雲霄壓琴聲。”孫墨儒不由得想起了爺爺留在錦囊裡的字條,跟著洛璃的兩女見鈴鐺神異,知是重寶,想要出手搶奪,結果琴音剛一觸碰到鈴鐺,便激起一陣鈴音,直接將她二人的琴弦震斷,與此同時,鈴鐺裡生出一道煞氣罡風,朝著三女襲去。
孫墨儒見三女因自己的鈴鐺陷入危機,雖說是她們出手搶奪鈴鐺在前,可畢竟剛救了他,邊想著能不能讓鈴鐺停下來,按照爺爺教給他的法訣嘗試控製鈴鐺,一試之下,還真就成功了,鈴鐺變小直接進入了他的丹田,三女被煞氣罡風吹得很是狼狽,此時的她們已經顧不上形象了,這是什麼寶物,如此之強,單憑自主之力便能壓製住三名築基修士,而且這法寶還能夠自行認主,進入那男子體內,三人不由想到了一個詞,後天法寶!可有馬上將這個想法抹去,這或許是個強大的寶器吧,畢竟後天法寶怎麼可能在一個練氣期修士手上,當然,一件強大的寶器也足夠引起她們的重視,那成名已久的天狼國師拓跋宏圖,便是有著一件強大的寶器。
跟著洛璃的兩女還不死心,想搶奪孫墨儒的鈴鐺,雖然鈴鐺已經進入了孫墨儒的丹田,但隻要殺了孫墨儒,這寶物還是會顯出來的,看出兩女眼中的殺意,洛璃攔住二人,“神音穀乃是名門正派,位列大乾國八大宗門,怎能如此行事!”兩女對視一眼,她們雖然不滿洛璃,但礙於洛璃身份,而且即便二人出手,也未必是洛璃的對手,隻能眼神晦暗的道“洛璃妹妹,此人法寶非同尋常,如果就這樣讓他離去,隻怕”話未說完,但三人都已明了其中含義,洛璃也是皺起了眉頭,這法寶的確很強,若是就此放過,回到宗門後,被這兩人添油加醋的說說上一番,也是件麻煩事,怎麼處理這件事還真是個麻煩,洛璃思索著,忽然靈光一閃“不如將他帶回宗門,讓師父收他為徒。”兩女雖然不讚成洛璃的想法,但拗不過洛璃,隻能先應承著“洛璃妹妹,咱們神音穀很少收男弟子的。”,“我們人微言輕,還是洛璃妹妹你說吧,畢竟你可是掌門麵前的大紅人。”兩女語氣中酸溜溜又有些陰陽怪氣,洛璃也不在意,能想到這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她很開心。
孫墨儒隱隱約約看見那兩名女子眼中的殺意,本以為又要想辦法逃跑,結果這綠衣女子竟然出言護著自己,讓已經初見修仙界殘酷一麵的孫墨儒感動不已,要是說他就毫無防備的跟著這幾個神音穀弟子,那絕對是假的,對於神音穀這種地方很多人趨之若鶩,也有很多人避之不及,按照孫墨儒原本的想法,這種大門派裡最容易藏汙納垢,勾心鬥角更是隨處可見,自己這件法寶品階不明,但爺爺留下的東西想來不簡單,這一去很可能便是羊入虎口,可他終究是抱著一絲希望,鈴音若有山風渡,可上雲霄壓琴聲!而且這綠衣女子真是個善良之人。
之後孫墨儒便跟著洛璃三人,一路上也見識了一些修真界的事情,還鏟除了幾個作祟的山精野怪,期間孫墨儒在危機關頭出了些力,使得眾人轉危為安,一來二去,孫墨儒對洛璃有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洛璃在這段時間裡,也一直對他頗為照顧,這會見洛璃生氣,孫墨儒便想著如何哄這姑奶奶,他撓著腦袋苦思冥想,忽然眼睛一亮,說道“你也知道,我是野路子出來的,不懂什麼大道理,修為低,人又笨,其他東西想來是領悟不到了,就隻能在這撿點這道法侶財中的財了。”洛璃聽孫墨儒說他撿的泥球是寶物,剛要發作,又想到一直以來孫墨儒靠譜的時候比不靠譜時候多些,便壓著火氣問道“你說這泥球是寶物,那它哪裡寶貴了?”孫墨儒見洛璃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了泥球上,連忙拉著她到了一處人少些的地方,那邊神音穀的兩女見二人拉扯著靠遠了,不屑的罵了句“狗男女!”
“你看這泥球,它雖然是普通的泥土製成的,但是卻揉雜了柳雲飛的劍意,柳雲飛那可是頂級金丹大修士,他的劍意威力無窮,尤其是對於我們這些練氣期的修士而言,完全可以當成壓箱底的手段!”洛璃聽孫墨儒說了他撿泥球的原因,一時間很是震驚,按孫墨儒的說法,這東西還真就是不可多得的寶物,柳雲飛不但金丹大修士的劍意,還是頂級劍修,那劍意便是對於神音穀也可謂價值不菲,洛璃很想留兩枚劍意泥丸作為底牌,可自己剛才還對孫墨儒的行為表示不削,一時間拿著泥丸,眼神有點漂移,孫墨儒見洛璃表情扭捏,連忙雙手奉上幾枚泥丸“還請大小姐笑納。”洛璃半推半就的將泥丸收了起來“這幾枚泥丸我就先拿著了,等到了宗門,讓掌門師父看看這東西怎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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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璃帶著孫墨儒回到神音穀另外兩女身旁,也不在路上悄悄的問道“這泥丸是寶物,那拓跋宏圖用的石頭不也是寶物嗎?”孫墨儒歎了口氣“唉,若是那石頭還在,自然是寶物,殺伐之力恐怕還在劍意泥丸之上,可是拓跋宏圖殺意太重,那石頭承受不住,都化成灰了,柳雲飛的劍意要柔韌很多,凝煉在泥丸中,能夠保存很長時間。”二人到了兩女身邊,就不再談論,此時大家都看不見拓跋宏圖與柳雲飛二人,但還仰著頭。
雲霧裡,柳雲飛身影被青翠劍光取代,劍意柳樹枝條擺動,似慢實快,圍著拓跋宏圖不斷絞殺,空氣中隱約有著一條條淡淡的黑色紋路,竟然是劍意攪動了虛空,引得空間不穩,空間是金丹境和元嬰之間最明顯的標誌,柳雲飛已經觸摸到了,拓跋宏圖被柳條卷在其中,分不清天地上下,身外天狼令圍成一個球,將他護在其中,被劍意反複攻擊,天狼令從外麵看,已經是赤紅色,散發著熱氣,隱約還能看見幾道裂紋,“分!”拓跋宏圖連掐法訣,一枚天狼令飛出,這枚天狼令上一隻哨兵狼忽明忽暗,隨著一陣陣嗡嗡的振動聲,哨兵天狼令周圍出現道道青綠色靈力,上麵隱約透露出柳雲飛的氣息,原來這天狼令中的哨兵,還能夠捕捉對手氣息,加以定位,“找到了!”拓跋宏圖微眯的眼睛猛地一瞪,朝著右前方並起二指刺出“去!”一枚天狼令飛出,其上刻有貪狼,貪狼一出,周圍的劍氣被吸出了一個真空,這貪狼令竟然有著極強的吞噬之力,隨著天狼令的移動,劍氣空間中被飛快打開了一條通道,直逼柳雲飛隱在虛空中的本體,柳雲飛也發現了越來越近的貪狼令,幾根劍氣柳條圍了過去,試圖攔住貪狼令,此時貪狼令距離柳雲飛百餘米,但在柳條的碾壓下,不得寸進,後麵虛空被劍氣不斷填充,忽然,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從拓跋宏圖所在的護罩中飛出,頃刻劃過虛空,與貪狼令撞在一處“天狼破令殺!”拓跋宏圖的聲音如同雷音,響徹整個滄瀾嶺,隨著聲音,天空中所有的光亮都消失了,白日變成了黑夜,“天怎麼黑了?”山上山下的眾人抬著頭,一邊張望一邊疑問道,轟!一聲巨響,天空仿佛破開了一個洞,一道道金色光亮從裂紋中透出,“好刺眼!”不知是誰忍不住低呼了一句,眾人都忍不住低下頭或者擋住了眼睛,那裂紋中的金色越來越大,終於,天空再一次亮了起來,一顆巨大的散發著金色光芒的狼頭,在天空中顯現。
此時眾人再次看清,柳雲飛所化參天翠柳已經被擊散,他身上的白衣上,細細密密的破洞,緩緩變紅,“噗!”柳雲飛嘴裡忽然吐出一口鮮血,氣息一弱,落下雲端,落在了一個山頭上,金色光芒散去,拓跋宏圖也緩緩落下,他身上同樣滿是傷痕,不過看起來比柳雲飛要強上一些,“你贏了。”柳雲飛深吸一口氣,微微露出一絲笑容,拓跋宏圖眉頭皺起“你沒儘全力!”柳雲飛搖了搖頭“是全力了,再出力便會引來天劫。”拓跋宏圖聞言一愣“你突破了?”柳雲飛苦笑道“方才交手時,忽有所感,差一點就突破了,若是剛才突破元嬰境,九成會失敗,還會連累你陷入天劫。”拓跋宏圖道“這麼說來,確是你贏了。”柳雲飛看著拓跋宏圖的左臂道“雖然我沒能進全力,但你也同樣沒有進全力,你這隻手給我的感覺,很危險,若是你全力以赴,同樣會勝過我。”拓跋宏圖聽言,不再多說,伸手抱拳,轉身離開,腳下天狼令劃出一道赤金光芒,消失在天際。
“誰贏了?”不遠處匆匆趕來的眾人,見二人戰鬥結束,都是心中疑惑,幾個經驗老道的修士,見柳雲飛的模樣,心中隱約有了猜想,柳雲飛敗了!而這個猜想很快就被柳雲飛親口承認,柳雲飛戰敗的消息傳的很快,上到朝廷,下到江湖,八大門派,隱世散修一個月內都聽見了這一消息,一時間讓人不禁感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明華城中,天玄皇帝這一個月後都是麵無表情,雖說柳雲飛不是大乾國官方的人,但好歹也算大乾國最頂尖的金丹修士,就這麼敗給了拓跋宏圖,對於大乾國的士氣造成了不小的打擊,好在拓跋宏圖得勝後沒有第一時間回天狼國,否則天狼國此時發難,大乾國會有極大的可能性戰敗,而天狼國國主古夜天因為拓跋宏圖一直未歸,不敢貿然發兵,這一個月也是火氣很大。
大乾與天狼國雖然沒有大範圍開戰,可小規模衝突卻是越來越多,大乾周圍的一些蠻族部落,也開始頻繁出沒與大乾國邊境的一些小城,燒殺搶掠,可謂是無惡不作,不知何時就會爆發大規模戰爭,大乾國的處境變得更加不堪,而修仙界也變得波詭雲譎,先是宰相長孫驚鴻從漢中一帶發現古蜀國祭祀,接著又有屍神宗弟子在漢中一帶活動,一時間各種猜忌之聲頻頻響起,“陛下,這古蜀祭祀很可能是在漢中一帶密謀造反!還請發召各大修仙門派和世家,共同討伐!”,幾個宰相一派的權臣在朝堂上慷慨陳詞,天玄皇帝眉頭緊皺,古蜀複國這種可能性他不是沒想過,但若是發兵漢中,北部天狼國很可能舉兵攻打大乾,到那時南北同時作戰,實在是超出了大乾國現在的承受範圍,“萬萬不可!眼下大乾國不宜征戰,對於古蜀祭祀,我們還是發出懸賞,由各大修仙門派和散修出手,天狼國狼子野心,那才是我們最應該注意的,況且一但聯合門派發兵漢中,很可能會出現內鬼,要知道八大門派之一的屍神宗,本來就和古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一個太後王家一派的主和派出言道。
整個早朝就在大臣的各種討論中度過,最終也沒有什麼讓人滿意的方案,天玄皇帝到了中午,才從朝堂上退下,來到太後王鸞所在的壽寧宮外,看著禁閉的宮門,長長出了一口氣,王鸞已是閉關月餘,眾大臣都知道太後在皇覺寺裡得到了傳承,想來此次閉關是有所突破,但卻不知道王鸞本來就有著不弱的修為,更是早已成為金丹大修士,天玄皇帝很想問問母親,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說是建議,實則是態度,他想發兵,卻又不敢發兵,內心鬱悶的緊,如果能從母親處得到一個大乾皇家底蘊的確切信息,他就能更好的做決定,這個時間,並不是人多就能成事,往往決定戰局走向的,是少數的高端戰力,就像柳雲飛與拓跋宏圖這種人,一個人甚至可以輕易摧毀一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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