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扯下來,梁千峰都對答如流。
雖是嬉皮笑臉,可其間內容堪比朝臣之言。
喻原當即正色起來,又提了一下近些時間朝上的事情。
正說著,皇帝身邊的小太監從前頭冒出來說要太子去一趟皇帝跟前。
梁千峰理所當然的跟著去了。
這一匆匆來到禦花園內。
花園地不算大,花草樹木茂密的長勢,又讓空間縮小了不少。
陽光正好,紅牆金頂富貴迷人眼。
園內的一座涼亭裡,由內而外的散發權力的威壓。
走入亭內,又是對著權力的跪拜禮。
皇帝金冠龍袍,他穩穩地坐在那兒,不怒自威。
身後是容貌嬌麗的寵妃,微微笑著看那兄弟倆,手中一把錦織團扇輕輕搖著,那隻手腕上一隻白玉鐲子很是亮眼。
皇帝麵無表情,同兩人講了一會兒話,就把梁千峰給支走了。
梁千峰絲毫不留戀,乾脆利落的抬腳離開。
隻是轉身在一簇花叢樹木中,折了一朵嬌粉的花朵,這才憋著一口氣離開。
皇帝不喜歡喻堅,無非是喻堅仗著有皇後、太子護著,學不上就算了,還東搞西搞的,算不上惹是生非,可也煩人得緊。
好在沒搞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也披著一張友善的皮囊,這才沒叫皇帝點他。
隻是冷落了,不管了。
既不是長子,也不是幺子,不過是眾多子女中的一個失敗品。
號練廢了,再練一個就是了。
梁千峰哼笑著,他的眼尾下壓,手裡的花撚成粉糜。被隨意扔進花圃裡。
今日的宮裡,中秋團圓佳節,遠在四方的皇親國戚都一致往宮裡趕。
人越多,規矩就越多。
梁千峰乾脆回了宮裡的落腳處,想著好好閉眼一覺睡到天黑。
老早就守在門口的全林一頭撲上來,對著梁千峰噓寒問暖。
梁千峰哭笑不得,這一分開也才四個小時,像分開幾年一樣。
全林跟著梁千峰進入院子,指著院中練劍的顧衡。
"殿下,奴婢一上午都看著他,沒讓他給您惹事生非。"
顧衡聽見梁千峰回來,早早的就收起劍筆直的站在那兒,見梁千峰朝他這裡看來,便彎腰行禮。
梁千峰點了下頭,算作是回應"正午日頭大,彆在外頭曬,回去休息吧。"
顧衡低頭,任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沾濕了衣襟,他說"是。"
梁千峰沒再理他,和全林往屋裡走去,他低聲與全林講"叫人盯著他。"
全林有些不理解,去問"是那小子有問題嗎?"
梁千峰甩了一下自己的袖子,淺淺一笑"不是,我隻是不太放心他而已。"
不放心?
全林又開始窩著一口氣了,合著殿下一直都在意那小子啊?
全林"哦"了一聲,沒再多問,撒腿就去辦,盯著顧衡不要搞小動作的事情,他恨不得自己親自去辦,隻是礙於其他人照顧梁千峰,他一千萬個不放心,才不得不放下這個腦熱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