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衡早收拾好了梅枝,此刻正在洗手,他看了梁千峰一眼,接著垂下腦袋繼續洗"全林,娘娘那邊沒要人去回話嗎?"
全林整個人在狀況外"沒有啊,還送了生辰禮來的。"
"既然娘娘送了生辰禮。"顧衡擦著手裡的水,"那也應該把禮回了,我們來之前不是備了回禮嗎?"
全林拳頭一敲掌心,恍然大悟"是了,我去去就回!"
全林轉頭就出門了,瀟灑的背影中帶著純淨的單純,以及億絲絲微不可查的愚蠢。
屋門打開時,風雪一個勁的往屋裡撲,勢必要將屋裡的暖氣掩蓋過去。
門很快就關上,屋裡殘留的冷風被暖氣壓下去,梁千峰還是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扯散的衣領重新回攏,無意間觸碰脖頸的手是溫熱的。
"還說熱,這不冷著麼。"
顧衡彎下腰,在梁千峰耳邊輕聲細語,兩手自然的搭在梁千峰的雙肩上。
麵對如此曖昧的距離,心臟不自覺的加快速度跳動。
梁千峰側頭,垂下的眼睫看見高挺的鼻梁,淡粉色的薄唇。
他可能是真的有病,總是對著這張和自己相似的臉產生感情。
他喉結上下滾動,嘴裡吐出話來"我不要喝藥。"
顧衡抬手,輕易的摸到梁千峰的命脈。
手心裡的凸起又上下滾了一遭,他輕笑一聲"不可以。什麼都可以答應,唯獨這個不可以。"
梁千峰被迫揚起下巴,他心頭又是生氣又是喜悅,情緒矛盾得要死。
"你放開我。"
"不行。"顧衡呼出的熱氣繞著梁千峰的脖頸轉,又貼上耳朵和臉頰,像致命毒蛇的蛇信子,一寸一寸的探過即將得手的獵物,最後停在唇峰上。
明明還能夠呼吸,這一瞬間梁千峰覺得窒息,胸腔堵著氣上不去也下不來,憋悶的慌。
"放肆!"
他使勁往後靠,後腦就貼上顧衡的肩膀,扼製脖子的那隻手又開始使力,強迫他將下巴抬到最大的限製。
顧衡含笑的聲音響起"放肆的事我也沒少做,不差這回。"
梁千峰冷笑一聲,纖弱的手抓上顧衡的手腕,與之抗衡著"你皮癢了?"
脖子上的禁錮解開,正當梁千峰以為自己的話起了恐嚇的作用,嘴唇迫不及防的被粗糙的拇指狠狠碾過。
梁千峰氣得要打人,始作俑者站直了身,重新回到了乖順任勞任怨的奴仆模樣。
"殿下舍不得打我。"
梁千峰眼珠一轉,搬起對方先前的話術,學以致用"打你的事我也沒少做。"
顧衡伸手理好毯子,趁機揩了個油"殿下好棒,現學現用。"
忍無可忍的梁千峰一巴掌呼到作亂的手上,同時嘴裡也發出幾聲低喝"狗爪子不要我就給你剁了。"
喜歡和自己談個戀愛怎麼了!請大家收藏101novel.com和自己談個戀愛怎麼了!101novel.com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