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州學院坐落於城郊,院校大門前有一條河流,通往市區。
大門人群堆積,車輛不見,校門口就已經水泄不通。
校門口站守的門衛不曾開門,沒打算讓外頭紮堆的人進去。
人一多,免不了嘈雜聲,嘰嘰喳喳的擾得人頭疼。
“這是什麼鬼地方?我上班要遲到了,路上一輛車都沒有。”
“你眼瞎嗎?上麵四個大字你是全當空氣了。”
“怎麼來學校了?我不是在床上躺著嗎?”
……
人群中無一人能搞清楚現狀,要麼焦慮,要麼憤怒,要麼恐慌……
萬千情緒彙聚在一起,有嫉妒憤怒暴躁之人,往馬路的方向走去。
腳才剛踏入馬路,一輛紅色的車輛飛速駛來……
再之後,人和車輛不見了影,隻留馬路上一大攤血跡。
人群中不知是誰爆發出尖叫,這聲尖叫猶如領頭狼的一聲狼嚎,剛因為突如其來的事故而安靜下來的人群,再次哄鬨起來。
梁千峰坐起一塊雕刻著“德智”上著紅色顏料的石頭上,雙腿搖搖晃晃的敲打著“德”字,冷眼旁觀這一群哄鬨的人。
人群還在混亂,男女老少亂成一鍋粥。
這時,校門口處傳來了動靜,眾人注意力全跑去了校門口的方向。
梁千峰兩手撐著打磨光滑的黃石塊,眼神飄忽的落在校門口處,那裡有不少黑衣人,他們全部圍著一個穿著米色風衣的男人。
遠遠看去,看不清其真容。
遙遠的輪廓,依稀能瞥見男人留著一頭長發,長發用米白色係帶束在腦後,正在那頭說著話。
清清冷冷的聲音沒有刻意擴大,他本人也沒有大聲說話,奇異的是,那些聲音傳遍四處,仿佛就在說話的人就在耳邊。
“歡迎各位來到宣州學院,我是宣州學院的院長冷辰,本學院有七天適應期,通過七天考核的,將成為本學院的學員。”
“下麵,我們將開始第一項考核——入學。”
把守大門的門衛開出一扇安檢門,指揮著人群排隊入校。
眾人不解,發出疑問的同時,沒有一個人往安檢門的方向去。
校門口內,黑衣人弄來一套看樣子價格不菲的桌椅,就放在校門口的位置。
冷辰悠閒的坐在那兒,端著瓷白的咖啡杯,淺淺品嘗著,對外頭的喧鬨不多看一眼。
“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啊?叫我們進去,萬一一過安檢門,和剛才被撞的人那樣的遭遇怎麼辦?”
“就是,誰給我們負責?”
“沒有保障的事情我們不做,都不知道是怎麼出現在這個鬼地方的。”
“他叫我們進學校,這可能是唯一的出路……”
“你這麼想那你怎麼不去,和我們混在一起乾什麼?”有人反駁著,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想著剛才的車禍隻是意外呢,踏出腳步就往馬路的方向去,“我就不信這個地方真的這麼奇,還真能拿我怎麼樣!”
那人走到馬路邊邊,左右張望,一整條公路都不見車輛行駛,才安心的踏出步子。
瞬息間,一輛黑色的轎車飛馳而過,那人和飛馳而過的車輛一閃不見了影,隻剩留下一灘血跡。
一次能算作是意外,兩次又算什麼?
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行駛的車輛都沒有,突然出現的車輛詭異駭人,不見的人和留下的一灘血跡,足夠震懾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