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長本事了,竟然打女人?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柳如煙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怒視著李凡
“你你長本事了,竟然打女人?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柳如煙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怒視著李凡
李凡嘴角微揚,帶著一抹不屑的笑容回應道
“你現在這樣,還能指望我同情?再嗶嗶,就不是一個耳光的事情了。”
“你?”
柳如煙身體因憤怒而顫抖,她記得過去隻要稍微表現出柔弱,李凡就會心軟。
但現在,她得到的隻有冷漠和厭惡,這種巨大的反差令她幾乎無法接受。
心中充滿了後悔,她不禁責怪自己當初為何要主動提出離婚。
她曾以為自己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現在看來,那簡直是最大的錯誤。
她怎麼會讓一個曾經對她百般嗬護的男人,變成眼前這個冷漠的人?
李凡見她依然不動,眼中閃過一絲厭煩
“你還站在這裡乾什麼?需要我親自請你離開嗎?”
柳如煙被李凡的語氣嚇到,本能地後退一步。
她意識到,麵前的這個人已不再是過去那個可以隨意操控的李凡。
他眼中的冷酷與堅決,讓她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寒意。
沒有再多想,她轉身快速離開了這個地方,逃離了這片讓她感到壓抑的空氣。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李凡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
從監獄出來之後,每次麵對柳如煙,他都感到內心深處有一股難以平息的憤怒和反感。
儘管如此,他還是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不讓它影響到自己的生活。
李凡點了點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放心吧張哥,我沒事。她再來找你貸款的話,你按規矩辦就行。”
趙行長拍了拍李凡的肩膀
“行,我知道了。那今天我就先走了,改天再聚。”
李凡送走了趙行長,轉身回到了屋裡。
柳如煙腳步沉重地踏入家門,整個人仿佛被無形的重擔壓得喘不過氣來。
陶宣見女兒這副模樣,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如煙,你這幾日怎的如此萎靡不振?
你不是已經成功擺脫了李凡那個累贅,如今整個公司都握在你的手中了嗎?
為何還這般愁眉苦臉?”
柳如煙一直隱瞞著公司麵臨的困境,但此刻內心的焦慮已經讓她無法再保持沉默,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媽,我…我有些後悔離婚了。
我想複婚!”
陶宣一聽這話,頓時急了眼
“如煙,你糊塗了啊!
你現在是高高在上的公司總裁,而他不過是個有過前科的普通人。
你若是與他複婚,豈不是要被人笑話?”
柳如煙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是我主動提出的複婚,甚至不惜下跪哀求他。可如今,卻是他不再願意回頭了。”
什麼?
陶宣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女兒眼中閃爍的淚光,連忙湊近聞了聞,確認她沒有喝酒,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確認她沒有發燒。
“如煙,你是不是燒糊塗在說胡話?
現在你無論是地位還是財富,都遠在他之上,怎麼可能是你去求他?你是不是哪裡弄錯了?”
柳如煙輕輕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媽,你錯了。
現在他擁有的財富,已經遠遠超過了我。
我甚至沒有足夠的資金來維持公司的正常運轉。
而他,現在身價已經上億。”
什麼?
陶宣的聲音不禁提高了幾分
“他…他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
公司不是你的嗎?
他怎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積累起如此龐大的財富?”
柳如煙的眼神變得空洞而迷茫
“我也不知道。
但李凡至少有三億的資金,已經存入了銀行。這是我今天親耳從趙行長那裡聽到的。”
陶宣震驚之餘,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喜色
“如煙,你們這才離婚幾天,他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賺到這麼多錢。
這一定是他以前就有的積蓄。
若是如此,那豈不是也有你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