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傑,你作業還沒動呢,彆在這兒搗亂。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麼,彆亂說話。”
張麗娟連忙出聲打斷,語氣中帶著幾分焦急。
弟弟什麼水平,她認為還是很清楚的。
而且,在她的記憶中,半個小時治療麵癱絕不可能。
馬戶也在一旁冷嘲熱諷起來
“半個小時?
你這不是在挑戰醫學的極限,而是在侮辱我們的智商。
藥材都來不及準備,更彆提什麼治療了。
你這簡直就是異想天開,不切實際!
行了,我沒空陪你在這兒玩這種無聊的遊戲,我的時間可是要用來救人的。”
張智傑卻給姐姐使了個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
隨後,他目光堅定地看向馬戶,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
“怎麼著,你這是怕了嗎?怕輸不起,想腳底抹油?要是認輸,現在就可以走人,我不攔你。”
認輸?
馬戶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在醫學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怎麼可能被一個小孩子嚇倒。
但張智傑的挑釁確實讓他有些不悅
“你這孩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半個小時,你連藥材都認不全,還想談治療?
真是異想天開,不自量力!”
張麗娟看著弟弟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心裡直犯嘀咕。她實在想不出弟弟能用什麼方法在半個小時內治愈麵癱,這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她還是好奇地看著弟弟,想知道他到底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張智傑卻一臉神秘地說
“治療麵癱非得用藥材嗎?我的方法可不用那一套老掉牙的東西。”
什麼?
馬戶聞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震驚地看著張智傑
“不用藥材?那你打算怎麼治療?難道你是神仙下凡,有通天徹地的本領?”
張智傑揚起下巴,一臉傲嬌
“我自有我的辦法,你等著瞧好了。我保證能治好這位叔叔的麵癱,讓他恢複如初。”
馬戶不屑地哼了一聲
“你這孩子,真是口出狂言。
看病不用藥材,這不是瞎胡鬨嗎?
你要是能不用藥材就治好麵癱,那我馬戶從此退出醫學界!”
張麗娟看著弟弟那堅定的眼神,無奈地歎了口氣,對張智傑說
“智傑,姐知道你是為了姐好。
但醫術可不是兒戲,不能隨便亂來的。
你要是真有什麼辦法,就拿出來給大家看看。但要是沒有的話,就彆在這兒瞎搗亂了。
再說,你用什麼方法治?”
張將來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淡淡說道
“隻需清水一壺,足矣。”
清水?
張麗娟聞言一愣,這清水能療何疾?
退火解渴?
但半小時內見效,簡直是天方夜譚。
馬戶一聽要用清水治療麵癱,臉上的肌肉不禁微微一顫,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突然憶起此地百姓對水的盲目崇拜。
感冒多喝水。
生病多喝水。
心情不好多喝水
他本想拂袖而去,此刻卻想留下來,看這場荒謬至極的笑話。
看看這方土地上的人們,愚昧無知到什麼程度,才會想出清水治病的荒誕念頭。
患者始終沉默,兩個醫生給出了兩個截然不同的藥方,他一時難以抉擇。
此刻他已看出,兩人之間似乎有著某種微妙的較量。
他覺得,最後誰的醫術更勝一籌,就用誰的治療方案,這個主意倒也不失為明智之舉。
然而,張智傑的突然介入,卻打破了這場微妙的平衡。
張智傑無視眾人驚愕的目光,大步流星地走到飲水機旁,毫不猶豫地按下了燒水鍵。
四分鐘的時間轉瞬即逝,一壺水便燒得滾燙。
張智傑向患者勾了勾手指
“大叔,來來來,靠近點,半小時內,我保管讓你的麵癱藥到病除。”
患者哭笑不得,半信半疑地走了過去
“你讓我喝這滾燙的開水?”
張將來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
“非也非也,你且靠近些,讓你的臉對著壺口。用這壺裡冒出的水蒸氣,給你的臉做個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