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洛晴的雙眼瞪得滾圓,驚愕之情溢於言表。
眼前這位,乃是修者界赫赫有名的孟家千金,孟思涵,其身份尊貴,地位超然。
然而,此刻的她,卻對李凡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恭敬與依賴,這怎能不讓洛晴感到震驚?
張雨薇同樣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的疑惑如同野草般瘋長。
她完全無法理解,這兩個看似毫無交集的人,之間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與糾葛。
李凡輕輕一笑,他不想讓尚品會所的事情泄露出去,那關乎到師傅交托給他的重要使命。
他朝孟思涵眨了眨眼,故作神秘地說道
“上次你提到痛經得毛病,吃了我開得幾副藥。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好了?”
孟思涵聞言,臉頰瞬間染上了一抹緋紅,她想要反駁,但看到李凡那充滿暗示的眼神,她瞬間明白了他的用意。
這是讓她隱瞞上午與哥哥發生衝突的事情,同時也是在給她一個台階下。
雖然心中有些不悅,為何要編造一個痛經的謊言,但此刻有求於李凡,她隻能無奈接受。
於是,她強壓下心中的不滿,微笑著回應道
“好多了,多虧了你的妙手回春,現在我已經完全恢複了。謝謝你,李大夫。”
張雨薇聽得一愣一愣的,她沒想到李凡竟然還有治療婦科病的本事。
回想起上次李凡對她的診斷,說她身體有大問題,需要男女之事才能根治,她不禁開始懷疑起來。
難道李凡說的都是真的?
而不是在貪圖她的美色?
洛晴則是一臉尷尬,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
她好不容易請來的大人物,本想借此機會在李凡麵前炫耀一番,讓他對自己刮目相看。
然而,現實卻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位她費儘心機請來的大人物,見了李凡卻秒變小跟班,反而要向李凡表達謝意。
這讓她感覺自己就像個小醜一樣,在眾人麵前出儘了洋相。
孟思涵心裡有一絲意外驚喜,沒有想到今天能遇到吳辰,隻要能抱緊吳辰這個大腿,他哥哥的事情就還有轉機。
於是,她故作隨意地說道
“對了,洛晴跟我說了你們的事情,都是小事一樁。我已經讓於萊過來了,估計快到了。你放心,我會幫你擺平的。”
李凡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語氣淡然地說道
“你看著處理吧。”
洛晴在一旁不禁暗暗咋舌,心中對李凡的態度感到不解和不滿。
她心想,這個李凡究竟是憑什麼如此自信?
難道僅僅因為幫孟思涵治好了病,就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小跟班嗎?
他的這份囂張,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然而,當她看到孟思涵對李凡的態度時,心中那份不滿又被壓了下去。
孟思涵麵帶微笑,神情間流露出對李凡的信任和感激,仿佛他的話就是命令,讓她心甘情願地去執行。
洛晴心裡清楚,孟思涵對李凡的殷勤並非裝出來的,而是真心實意的。
十分鐘後,包廂的門被緩緩推開,一股冷風隨之湧入。
一個與於承祖五官頗為神似的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他便是於承祖的親哥哥於萊。
與弟弟不同的是,於萊的眉毛濃密且硬朗,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冰冷的寒意,仿佛能凍結一切。
他身上的彪悍氣勢,更是讓人不敢直視。
於萊一進門,便用他那如鷹隼般的目光掃視了一圈。當他的視線落在張雨薇身上時,不禁為她的絕世容顏所震撼,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之色。
然而,這份驚豔並未持續太久,他的目光便轉向了李凡。
那一刻,他的眼神變得異常淩厲,仿佛要將李凡看穿一般,一股無形的殺意在他周身彌漫開來。
麵對於萊的注視,李凡卻顯得異常從容,隻是微微抬起眼眸,與之對視。
“孟姐,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於萊終於開口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絲不悅。
孟思涵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怎麼,於大少爺,我就不能來海河市逛逛嗎?”
於萊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解釋道
“當然不是,我隻是有些意外。你的到來,自然讓這海河市增色不少。”
孟思涵微微一笑,示意眾人坐下。她端起一杯酒,輕輕搖晃著,目光在於萊和李凡之間來回遊移
“於萊,李先生真的不知道承祖的下落。你弟弟失蹤了,我們都很難過,但你不能無端猜測,更不能把責任推到他身上。”
於萊聞言,臉色更加陰沉,但他並未立即發作,而是用那冰冷的眼神再次審視著李凡。
然而,李凡卻始終保持著平靜,仿佛對於萊的注視毫不在意。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信與從容
“我無愧於心,何懼之有?”
於萊見狀,心中的疑慮更甚。他皺起眉頭,思索了片刻後,才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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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孟姐的麵子上,我今天暫且不追究此事。但若是日後讓我查出真相,李凡,你休想逃過一劫!”
孟思涵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堅定
“我相信李先生的為人,你也彆老盯著他不放。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吧。以後你在三叔那裡遇到什麼麻煩,儘管來找我,我一定會儘力幫你。”
於萊知道孟思涵的話分量不輕,而且她也確實有這個能力。
於是,他隻能無奈地接受了這個結果。
他站起身來,準備離開。但在臨走前,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張雨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你就是承祖喜歡的那個女人?”
張雨薇被他問得有些慌亂,她看了一眼李凡,又迅速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
“我……我不知道。”
於萊輕輕頷首,卻未多言,僅吐二字“明了。”
言罷,他轉身離去。
剛跨出包廂門檻,他的臉色瞬間陰沉,雙眼仿佛燃燒著熊熊怒火,麵容扭曲得令人心悸。
他一路無話,徑直穿過喧囂的酒吧,步入車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