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一股混雜著血腥、鐵鏽與腐敗的氣味肆意彌漫,如同無形的巨手,緊緊扼住了每個人的咽喉,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逃離。
然而,就在這片死寂之中,一群手持利刃、麵露凶相的壯漢卻如同雕塑般矗立,他們的目光聚焦於一處——李凡。
萱萱在李凡的懷中安然入睡,對外界的一切渾然不覺。
而李凡,則像是從深淵中走出的複仇使者,準備將眼前的敵人一一收割。
他路過劉三身旁時,眼神未有一絲停留,隻是順手抄起了一根鏽跡斑斑的鐵棍。
“殺!”
李凡低吼一聲,身形如同脫韁的野馬,瞬間衝入了敵群。
鐵棍舞動,帶起陣陣狂風,所過之處,壯漢們紛紛倒地,哀嚎聲此起彼伏。
當李凡再次站穩腳跟,身後已是一片狼藉,那些曾經的壯漢此刻如同破敗的稻草人,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空氣中的血腥味愈發刺鼻。
柳富貴看著這一幕,臉色蒼白如紙,雙腿如同篩糠般顫抖。
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場景,更未想過,這個曾經被他視為螻蟻的李凡,會有如此驚人的實力。
李凡提著滴血的鐵棍,一步步逼近柳富貴,他的眼神如同寒冰,讓柳富貴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放……放我一馬。”
柳富貴的聲音顫抖得如同風中殘燭,幾乎是在用儘全力哀求。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的鐵棍微微顫抖,仿佛在訴說著無儘的憤怒與殺意
“敢第二次動我女兒,你簡直是在找死。”
柳富貴嚇得渾身一顫,幾乎要尿褲子
“看在我姐……柳如煙曾經是你媳婦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吧。”
李凡聞言,眼神更加冰冷
“她?在我這裡,什麼都不是。你,更沒有資格提她。”
柳富貴聞言,心中最後的一絲希望也徹底破滅。他癱軟在地,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褲腿流出,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他繼續哀嚎著求饒
“彆殺我,求你了,我還年輕,還沒有娶媳婦,我不能死啊。”
然而,李凡卻不為所動。他冷冷地看著柳富貴,手中的鐵棍緩緩舉起
“說,誰是背後的主謀?”
柳富貴痛得臉色扭曲,但還是咬牙說道
“是……是一個我不知道名字的人。他給了我一百萬,讓我以後跟他混。”
李凡眼神一凜“繼續。”
柳富貴哀嚎著
“我真的不知道了。他跟我說完這些就走了,我根本沒見過他的真麵目。你饒了我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做這種事了。”
隨著一記沉重的落地聲,柳富貴頹然倒地,再無聲息。
李凡的雙眸宛如深淵,其中凝聚的恨意幾乎要實質化,冷得讓人心悸。
他輕輕抖落手中的鐵棍,仿佛甩掉了一片塵埃,心中暗自思量
“直接殺了你,豈不是便宜了你?我要讓你在無儘的悔恨與痛苦中,度過你的餘生。”
腳步聲在滿是汙垢與血漬的地麵上回蕩,李凡如同一尊冷酷的戰神,懷抱萱萱,一步步堅定地向外走去。
“爸爸,你剛才是在和人打架嗎?”
萱萱的聲音如同天籟,清澈而悅耳。她仰起那張純真無邪的小臉,眼中閃爍著好奇與關切的光芒。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故意賣了個關子
“汪汪汪……”
模仿起狗叫來,企圖用這種方式轉移萱萱的注意力。
萱萱卻不買賬,她撅起小嘴,佯裝生氣
“爸爸,不要學狗叫了!我在問你話呢!”
李凡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小丫頭聰明伶俐,想要糊弄過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他隻能硬著頭皮,編了個不太高明的謊言
“沒有的事,剛才隻是幾隻小狗狗在鬨著玩呢。”
萱萱聞言,卻突然緊緊抱住了李凡的脖子,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真的有狗狗啊?那我們快走吧!我要去看看那些可愛的小狗狗!”
被萱萱這麼一摟,李凡的心都要化了。
他感受著萱萱柔軟的小手和溫熱的呼吸,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
同時,他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一定要保護好這個寶貝女兒,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而在於家那座豪華的彆墅內,氣氛卻凝重得仿佛能滴水成冰。
於萊與於建平並肩而坐,他們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麵前那部靜默無聲的電話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每一秒都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然而,電話卻始終沒有響起,仿佛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所封印。
於建平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焦慮,他眉頭緊鎖,聲音低沉地問道
“難道他們……都遭遇了不測?”
於萊卻顯得異常冷靜,他搖了搖頭,語氣堅定而自信
“雷豹是身經百戰的修者,劉三的棍法更是出神入化,連修者都不是他的對手。他們怎麼可能輕易折戟沉沙?你放心,李凡絕對沒有那個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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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於萊迅速按下免提鍵,聲音冷冽地問道
“喂,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