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窪村村口。
工人們正忙碌地將一箱箱黃芩細心地嵌入冰塊之中,再小心翼翼地封裝進泡沫箱。
周遊德站在一旁,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石井先生,一切已經準備就緒。”
石井太郎在屏幕的另一端,滿意地點點頭
“周先生,請確保每一箱都嚴密封存,不允許有任何閃失。隻要這批黃芩能運過來,我承諾的十萬獎金,定當如數奉上。”
周遊德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渡邊先生的信任,是我前行的動力。請放心,我一定會親自監督,確保萬無一失。”
掛斷電話,周遊德的目光掃過鎮上那些忙碌而平凡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優越感。
就在這時,一陣誘人的牛肉麵香隨風飄來,讓他的味蕾瞬間蘇醒。
他朝司機點了點頭,示意稍候片刻,便獨自邁向了那家散發著溫暖氣息的小麵館。
而另一邊,一輛汽車悄然駛過,車窗半掩,吳耀義一眼就鎖定了那輛滿載黃芩的卡車。他激動地拍了拍身旁的李凡
“就是那輛車!上麵裝的全是我們家的黃芩!”
李凡聞言,立刻調轉車頭,一個漂亮的漂移,穩穩地將車停在了卡車旁。
下車後,吳耀義幾步並作一步,衝到了卡車司機麵前
“師傅,能否行個方便,我們家孩子病了,急需這三株黃芩救命。剛才你們收購的時候,錢還沒給全呢。”
剛從小麵館出來的周遊德,恰好目睹了這一幕,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位朋友,話可不能亂說。這些黃芩現在都是我的了,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了?
真是笑話。”
吳耀義急得滿頭大汗
“可是,我們家孩子真的等不了了。而且,你們收購的時候,錢都沒給夠,隻支付了六成!”
周遊德冷笑一聲
“那是你和收購商之間的事,跟我可沒關係。我花錢買的,自然就是我的。你這麼大個人了,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吳耀義耳畔回響著兒子斷斷續續、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再次向周遊德發出近乎絕望的哀求
“我求求你了,你就給我三株吧,我兒子真的等不了了,這是在救命啊!”
周遊德斜睨了他一眼,臉上滿是冷漠與不屑
“哼,你以為你是誰?這些黃芩即將遠銷海外,是你能染指的嗎?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麼德行。”
吳耀義氣得渾身發抖,雙眼布滿血絲,這些黃芩本是他賴以生存的指望,如今卻成了兒子救命路上的攔路虎。
他緊握雙拳,骨節因用力而泛白,但一想到兒子還在病痛中煎熬,他隻能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他再次卑微地開口
“咱們好歹也算半個老鄉,你就看在我這把老骨頭的份上,救救我兒子吧。這些黃芩,我白送給你還不行嗎?”
周遊德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喲,白送?
你可真大方。
不過,你以為我會稀罕你這點東西?
我可是即將成為東瀛國籍的人,你這種鄉巴佬的東西,我碰都不會碰一下。”
這番話徹底激怒了吳耀義,但他仍強忍著沒有發作,再次懇求道
“那我給你錢,一株黃芩我給你五百塊,總可以了吧?”
要知道,市麵上一斤黃芩也不過賣得幾十塊,他如今出價一株五百塊,足見他的誠意與決心。
然而,周遊德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
“五百塊?
你以為你是誰啊?
能用錢買到的東西,對我來說都不值錢。
這些黃芩,我要出口到國外,賺的是美金,你明白嗎?”
正當周遊德洋洋得意之時,李凡終於看不下去了。他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一把將吳耀義拉到身後,目光如炬地盯著周遊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