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石井太郎一聲令下,那些壯漢如同被釋放的野獸,迅速在四周散開,形成一道人牆。
圍觀的群眾見到這架勢,嚇得四散奔逃,生怕被卷入這場風暴之中。
“跪?”
李凡的雙眼如同寒星,緊握著拳頭,骨節發出“哢哢”的聲響。搶奪藥材,竟然還妄圖讓他下跪,這簡直是對他的侮辱!
一股強烈的殺氣從他的身上爆發出來,如同狂風驟雨,席卷四周。他的步伐堅定,朝著石井太郎步步緊逼,對那些逼近的壯漢視若無睹。
石井太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滿是不屑
“就憑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想跟我動手?真是自不量力!”
話音未落,那些壯漢已經如同猛虎下山,朝著李凡猛撲而來。他們的動作迅猛,氣勢洶洶。
然而,李凡卻如同遊龍出海,身形在人群中快速穿梭。
他的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每一拳都精準地擊中壯漢的要害。
隻聽得“砰砰砰”幾聲巨響,那些壯漢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紛紛倒飛而出。
當李凡停下腳步時,那些壯漢已經全部癱倒在地,痛苦地呻吟著。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李凡冷冷地掃視著四周,他的聲音如同寒冰般刺骨
“你讓我跪?你恐怕是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吧!”
石井太郎的臉色微微一變,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有如此厲害的身手。他冷冷地盯著李凡,緩緩從腰間抽出一柄武士刀
“看來我得出手教訓一下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說著,他握緊了武士刀,一步步朝著李凡逼近。
吳守山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他看到師傅赤手空拳,而對方卻手握利刃,心中不禁為師傅捏了一把汗。他焦急地喊道
“師傅,你小心啊!”
李凡嚇了一跳,這孩子怎麼這個時候跑過來?他急忙喊道
“彆過來!快走開!”
在李凡的話語落下的刹那,石井太郎猶如一頭被激怒的猛虎,猛地向前一躍,右手迅速向腰間的武士刀摸去。
但他的動作隻進行到一半就凝固了。因為他驚訝地發現,李凡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一隻手如同鐵鉗般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另一隻手則緩緩地將他的武士刀推回刀鞘。
石井太郎臉色鐵青,全身力氣仿佛被抽空,他無論如何用力,都無法掙脫李凡的束縛。
“哢嚓”一聲,武士刀完全歸鞘,石井太郎的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來不及多想,果斷地放棄武士刀,一個翻身,右腿如鞭,帶著呼嘯的風聲朝李凡掃去。
然而,李凡的身形如同鬼魅,輕鬆躲過這一擊。
緊接著,一道寒芒閃過,石井太郎隻覺左臂一涼,隨後是劇烈的疼痛傳來。
他低頭一看,自己的左臂已經無力地垂落,鮮血如泉湧般噴出。
石井太郎疼得臉色扭曲,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李凡
“你……你究竟是誰?”
李凡手持武士刀,眼神冷漠如冰,他緩緩開口
“我是李凡,至於你的身份,我無需多問。我隻想知道,你把吳傳承藏到哪裡去了?”
石井太郎心中一凜,他沒想到李凡竟然是為了吳傳承而來。他強忍著疼痛,試圖拖延時間
“吳傳承?我……我不認識這個人。你是不是搞錯了?”
然而,李凡的耐心已經耗儘。他冷哼一聲,武士刀再次揮起,一道銀色的匹練劃破空氣,直奔石井太郎的右臂而去。
“啊——”
石井太郎慘叫一聲,右臂也應聲而落。
他疼得在地上打滾,哀嚎聲震天動地
“我說!我說!吳傳承被我們用藥迷暈,然後運回了東瀛!他現在還在東瀛的某個秘密基地裡!”李凡皺起眉頭,懷疑這家夥是不是在胡說八道。他繼續問道
“他就那麼聽你的話跟你走?”
石井太郎疼得臉色如同白紙,全身劇烈地顫抖著,每一個毛孔都似乎在訴說著他的痛苦
“要是他敢不配合,我就讓他的家人陪葬。
他,根本不敢冒這個險。
現在,他家還裝了個實時監控的攝像頭,隻要他乖乖聽話,他就能通過視頻看到他的家人安然無恙。”
李凡聽聞此言,不禁皺了皺眉,對石井太郎這種用家人來威脅他人的卑劣手段感到憤怒與厭惡。他語氣冰冷地命令
“立刻給我打電話,把人完好無損地送回來!”
石井太郎卻隻是痛苦地搖了搖頭,臉色愈發蒼白
“不是我不想放,現在吳傳承已經不在我的掌控之中了,我說了也不算。
我快不行了,我覺得好冷,快給我電話叫醫生。
求你了,快點叫醫生,不然我真的會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