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輕輕挑起一邊眉毛,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隨即果斷地按下了倒擋,準備倒車離去。
然而,一想到張雨薇可能會因此受到牽連,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責任感。
他深吸一口氣,放棄了離去的念頭。
他目光堅定地看向丁清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那我就陪你走一趟。但你要記住,我可不是因為害怕你的威脅才這麼做的。”
丁清雅聞言,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仿佛在說
“哼,你不怕威脅?鬼才信呢!”
但她並未多言,隻是高傲地伸出一隻纖纖玉手。
李凡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道
“這女人真是把自己當公主了。”
但他還是懶洋洋地伸出手去,輕輕托住了丁清雅的小手。在接觸的瞬間,他故意停留了片刻,仿佛在挑釁一般。
丁清雅感受到李凡的停留,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但她仍保持著冷靜與高傲
“彆動什麼歪心思,你這樣的身份,我根本看不上眼。”
李凡懶得理會她的挑釁,隻是微微一笑,扶著她走向了海河彆苑的大門。門口的兩個保安見狀,立刻上前詢問
“請問,你們有請帖嗎?”
丁清雅冷冷地掃了保安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
“你們眼睛瞎了嗎?連我都不認識?”
保安們聞言,臉色一變,連忙解釋道
“對不起,小姐,我們隻是例行檢查。每個進入彆墅的人都需要請帖。”
丁清雅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威脅
“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們最好彆惹我發火。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她便大搖大擺地往裡走。保安們麵麵相覷,卻不敢阻攔。他們知道這位小姐的身份不簡單,得罪了她可不是鬨著玩的。
李凡緊隨其後,心中暗自思量
“這女人肯定沒有請帖,否則也不會這麼囂張。我倒要看看她進去能搞出什麼名堂來。”
彆墅的院子裡站著不少人,他們都在低聲交談著。
李凡掃了一眼,發現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他們身形矯健、眼神銳利,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
李凡心中暗自警惕起來,但他表麵上仍保持著平靜與從容。他扶著丁清雅默默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準備隨時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人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他年紀大約二十五六歲,長得劍眉星目、英俊瀟灑。他一出現,院子裡的人就紛紛向他打招呼。
“陳少,您能來海河真是我們的榮幸啊!”
“陳少,我們早就盼著能見到您了!希望您能給我們一個機會,讓我們追隨在您的左右。”
李凡望著那熙熙攘攘、絡繹不絕上前攀談的人群,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洞察一切的光芒。
他心中已然明了,這位站在台階上,被眾人簇擁的年輕人,定是這場聚會無可爭議的主角。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丁清雅,隻見她一臉激動,雙眸閃爍著難以掩飾的敬仰與傾慕,就像是鐵杆粉絲終於見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偶像。
陳斌站在高高的台階上,目光如炬,掃視著下方的眾人,聲音渾厚有力
“今日能在此地相聚一堂的,都是我陳家的老朋友,與陳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今日,我陳斌要給你們一個機會,一個效忠於我陳家,共同開創未來的機會。我要在海河創立明堂,凡是有意加入者,可到我助手那裡登記。”
此言一出,人群瞬間沸騰起來,眾人紛紛朝著陳斌的助手蜂擁而去,那場麵宛如一場激烈的搶購,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就錯過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然而,在這爭先恐後的人群中,丁清雅卻如同一朵靜靜綻放的蓮花,靜靜地站在原地,未曾有絲毫的動搖。
陳斌一眼便注意到了她,那雙銳利的眼睛在看清了她的容貌後,頓時一亮。他快步走下台階,來到丁清雅的麵前
“清雅,你怎麼不在京都好好待著,反而跑到海河來了?”
丁清雅微微一笑,臉上露出兩個迷人的酒窩
“我來海河處理一些私事,聽說你回來了,便特地過來看看你。記得上個月我們還約在京都見麵,你怎麼突然跑到海河來了?”
陳斌無奈地歎了口氣
“唉,一言難儘啊。我父親那兩個不成器的弟弟被人害了,他讓我回來報仇。既然回來了,我便想著把海河的各個家族都召集起來,成立個明堂。
以後這海河,便是我陳斌的天下了,有什麼事情儘管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