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把奪走了顧杉杉的手機。
不過,幸好顧杉杉的手快,在被奪走之前,手指一滑,就退出了年級群對話框。
男人不屑地撇了一眼手機界麵,冷哼一聲,“想報警啊?要不要我幫你?”
“沒有沒有……”顧杉杉連忙搖頭擺手,“我才剛拿到而已,什麼都還沒做呢!”
這會,千萬不要有人回信息啊,不然我就死定了!拜托拜托!
顧杉杉死死地盯著手機,似乎在用意念阻止有人回她信息。
下一秒,男人就一臉冷漠地打開車窗,把手機扔了出去。
“我的手機!”顧杉杉心疼地大喊了一聲。
“扔掉乾嘛啊?怪可惜的,關機不就好了。”另一個男人抱怨道。
“有沒有腦子?萬一她報警了,警察是可以通過手機定位找到我們的。”
“關機也能找到嗎?”同夥一臉天真的樣子問他。
男人無奈地歎了口氣,白了同伴一眼,一副懶得理你的表情寫在臉上。
壞人臉上沒有寫著壞人二字,但傻子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從同伴對他不屑與無奈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夥計很有可能就是他們團隊裡的豬隊友,平時肯定經常做傻事,所以才會被同夥鄙視。
顧杉杉在心裡默默盤算著,待會如果這位豬隊友落單了,沒準能從他手裡逃脫。
隨後,男人又把目光落在了顧杉杉手腕上的智能手表上。
“這個不能扔,它……我有心臟病,這個手表是用來實時監測我的健康狀況的。沒有其他任何功能!”
男人一臉狐疑地看著顧杉杉。
“你……你們也不希望在我見到你們老大之前就心臟病複發死了吧?”顧杉杉怕男人不相信,連忙補充道。
為了展示誠意,顧杉杉還特意把手表湊到男人跟前,讓他仔細檢查。
“行了行了,讓她戴著吧,諒她也不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做啥。”副駕駛的刀哥突然回頭說道。
男人警惕地提起顧杉杉的手腕,大概檢查了一番,並未發現異常,索性就信了。
“你不是說沒兩三個小時醒不來嗎?這才幾分鐘啊?人就醒了!怎麼搞的?”刀哥埋怨道。
“這……我也不清楚啊,賣藥的人是這麼跟我說的。難道她……免疫?哦……”那個看起來傻傻的豬隊友突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她……她應該是沒有嗅覺!”
把頭轉向顧杉杉,“你……還有什麼其他怪病?比如鼻炎,嗅覺失靈?”
顧杉杉瞪著那雙無辜的眼睛盯著豬隊友,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正在快速地運轉大腦,想著如何回應。
“行了!還沒有嗅覺?虧你想得出!下次做事細致一點,彆一出問題,總是給自己找各種理由推脫。”刀哥訓斥道。
“哦……”豬隊友委屈地噘著嘴,一臉鬱悶。
“給我老實點,但凡發出一丁點聲音,我就立刻把你敲暈,到時候受罪的可是你。”豬隊友身邊的男人冷漠地說道。
顧杉杉趕緊自行捂嘴,表示自己會安靜。
隨後,刀哥把早上他們吃完漢堡的牛皮紙袋遞給男人,“把這個給她套頭上。”
在牛皮紙袋底下,顧杉杉小竊喜了一下,因為她認得這款手表,這是今年7月份剛剛上市的一款智能電話手表,功能齊全,堪比一部高端智能手機。
記得當時上市第二天,趙之卉就戴著手表來班裡炫耀,說爸媽內部有熟人,所以上市第一天自己就買到了。
北星中學,教室,晚自習時間。
雖然老師不在教室,但是同學們基本都在埋頭苦學,幾乎沒有交頭接耳,聊閒話的。
這大概就是精英班同學的自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