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宇全程都沒怎麼搭話,默默低頭吃飯的同時,也在暗暗觀察著顧杉杉的一言一行。感覺她說的都挺符合常理的,人的口味的確是一陣一陣的,變幻莫測的,不能因為口味的變化,就懷疑彆人有人格分裂症吧。
想到這裡覺得自己有點可笑。
人是多麵的,他才見過顧杉杉幾麵啊。
蘇熳琳低頭啃了一口骨頭上的肉,“對了!今天在李董家……”
“你……”陳昊霖修長白皙的手指在自己的右臉頰上輕輕點了點,“臉上有東西。”
蘇熳琳先是愣了幾秒,停止了正在咀嚼食物的動作,反應過來後便想著用手擦掉,結果發現手上還拿著羊骨頭,於是又想著用胳膊抹掉好了。
剛抬起胳膊,就聽見一個低沉且富有磁性的聲音,“彆動!”
抬眸的瞬間,陳昊霖拿著紙巾的手已經觸碰到了自己的臉頰,輕輕地幫她擦拭著臉頰上的油漬。
這個曖昧的舉動同時震驚了三個人,蘇熳琳,向天宇,還有不遠處一直默默注視著這邊的白雨辰。
雖然從白雨辰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上的變化與起伏,但心海已經波濤洶湧,剛剛還豔陽高照的大晴天突然轉陰,烏雲密布,驚濤駭浪,狂風驟雨。
雙手悄悄蜷縮在一起,緊緊地攥著,暗自較勁。
一種莫名的失落感侵占了白雨辰的整個思緒,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心絞痛,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從胸腔伸進心房,無情地揉搓著那顆本就脆弱敏感的心臟。
白雨辰收回目光,隻想離開這裡,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您這邊的菜已經上齊了,慢慢用!”
說罷,服務員便轉身離開。
“嗯……看著還不錯。”
何意剛拿起筷子準備大快朵頤,白雨辰陡然起身,憤然離去。
“喂!乾嘛去?你不會讓我一個人吃這麼一大桌子吧?”
然而,這也隻是何意無效的抗議罷了,白雨辰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看著眼前滿滿一大桌子的菜,著實有點犯愁,“唉……沒想到,最後還是一個人吃。”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跟顧杉杉有關。但還是好奇具體發生了什麼,所以就回頭看了一眼顧杉杉那桌的情況。
然而,此時,陳昊霖已經幫顧杉杉擦完了臉,大家也都隻是在正常吃飯而已,何意有點摸不著頭腦。
湊巧的是,蘇熳琳剛好抬眸,跟何意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何意愣住了,有點尷尬,微笑著點頭打了個招呼後就趕緊回過頭來。
蘇熳琳有點莫名其妙,因為她根本不認識何意,但好像又有點眼熟,所以就禮貌性地點頭回應。
“你剛剛想說什麼?”陳昊霖問道。
“忘記了……”蘇熳琳說道。
其實,蘇熳琳原本是想問問剛剛在李董莊園二樓遇到的那個手腕上有割腕疤痕的奇怪女人,可是轉念又一想,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即便是知道了她的遭遇又能怎麼樣呢?不過是聽個熱鬨罷了,又不能幫她擺脫困境。畢竟……她連自己的困境都擺脫不了,哪有心思管彆人的困境。
不知道反而會更加心安理得一點吧。
晚飯接近尾聲的時候,陳昊霖接到經紀人的電話,說海市有個綜藝節目,原定的藝人臨時行程有變動,來不了了,想邀請陳昊霖幫忙救場,現在就要出發去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