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杉杉起身離開後,沒多久,陸鹿便走進教室。
看到陸鹿正一個人朝著自己走來,白雨辰突然想起前幾天去何意家裡聽說到的那件事情。
他覺得,或許陸鹿就是他探索真相的突破口。
……
幾天前,何意家。
晚飯後,何意打開冰箱,從裡麵取出一罐冰鎮啤酒,熟練地將易拉環拉開,一口啤酒下肚,沁人心脾,整個人瞬間舒爽了許多。
沒有什麼比晚飯後,來一口冰鎮啤酒更讓人感到放鬆了吧。
對於何意來說,它不是酒。而是放鬆全身每個細胞的靈丹妙藥。
這一刻,疲憊才真正獲得了釋放。
這也是何意多年來少有保留下來的一個生活習慣。
“叮咚!叮咚!叮咚!”
三聲急促短暫的門鈴聲打斷了何意的愜意時光,臉上的神情足以證明何意非常清楚到訪者是誰。
他不緊不慢地走到門口,通過門口牆壁上的可視電話驗證了自己的猜想。
沒錯,是白雨辰。
‘嘀!’
在何意按下開門鍵的瞬間,門被自動打開。
白雨辰那張帥氣冷峻的臉龐逐漸映入眼簾。
“怎麼說?”
門還沒有完全被打開,白雨辰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先進來坐,喝啤酒嗎?哦,對了,差點忘了,你是未成年人不能喝酒,那要喝什麼飲料?我去冰箱幫你拿。”
“何叔!”白雨辰眉頭微蹙,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急迫。
“我剛吃完晚飯,現在是一天之中我最愜意放鬆的時刻,你能不能讓我好好享受完這一罐啤酒再說?”
白雨辰有點無奈,“行,五分鐘夠嗎?”
說罷,便自己熟門熟路地跑去冰箱拿東西喝。
“不行也得行啊,誰讓你是我老板呢。”何意故意調侃道。
白雨辰從冰箱裡取出一罐氣泡水,剛打開,正準備往嘴邊送,聽到何叔的話後,停頓了片刻,一臉不情願地反駁道,“何叔……你又來了!那個人才是你的老板好嗎?而你,是那個人用來剝削我的爪牙。”
白雨辰特意把‘那個人’的音調壓得比較重。
而白雨辰口中的‘那個人’其實是他的父親,親生父親。因為一些原因,他討厭他的爸爸,準確地說是恨。從小學畢業開始,他就再也沒叫過他爸爸,在熟人或是比較親近的人麵前就稱呼‘那個人’,在工作場合就是‘白董’,兩父子之間對話都是直接說事,從來不稱呼。
“嘖!這孩子,說話怎麼這麼不招人待見呢。我咋剝削你了?我這是在教你如何管理公司,以後你可是要繼承家業的人啊。”
白雨辰默不作聲,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開始慢慢享用自己的氣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