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他算是哪門子的少帥……”
楚振海從門外進來,走到曲畔身邊麵對楚漢良,高聲道。
“大哥,你已自請下野,怎麼還打著少帥的名頭招搖撞騙。”
楚漢良眼裡隻有妻兒,從曲畔手裡接過楚小滿,一家三口條順盤靚默契十足,襯得自說自話的楚振海像個跳梁小醜。
秋菊攔在楚振海身前,不許楚振海靠近曲畔半分,叉腰道。
“我們姑爺從進門到現在從沒說過自己是少帥,更沒提過自己姓楚,倒是你在這裡嘰嘰歪歪個沒完,你有意思嗎?”
被一個小丫頭當眾訓斥,楚振海攥緊拳頭在秋菊麵前晃了晃。
“你若不是個女的,我早打得你滿地找牙了。”
秋菊怎麼可能會把楚振海放在眼裡,“你想死就直說,沒必要拐彎抹角。”
說話間,秋菊出手如電,卻被一隻大手攔下。
李聰,“爺們的事爺們解決,哪能臟了你的手。”
被拎起來丟出門外與楚沛做伴的楚振海,他是怎麼出來的?
李聰拎起楚振海丟出去,拍拍手上並不存在的臟東西。
“敢對我們姑爺無理,自找沒趣。”
楚振海衝回糧行內,拿出一張彙票拍到曲蘭手裡。
“大帥讓施粥接濟難民自然是大帥掏錢,哪裡用得著什麼曲家。”
曲蘭接住彙票掃了眼,“十萬大洋?!”
楚振海倨傲,“記住了,你是楚家人,誰敢欺負你,你隻管拿槍崩了他。”
說著,拔出彆在後腰的槍拍在曲蘭手上。
曲蘭握住槍,抬手槍口對準曲畔扣動扳機。
眨眼間的事,又是出乎意料,誰都沒反應過來。
槍響處,有膽小的,已經雙手捂臉嚇得哭爹喊娘。
曲畔在曲蘭舉槍的瞬間衝過去,抓起曲蘭持槍的手對準楚振海。
楚振海帥不過三秒,狼狽蹲下避開槍口,子彈打在靠牆堆到棚頂的米袋子上,雪白大米從圓溜溜的孔洞中傾瀉而下。
哢吧一聲,曲畔折斷曲蘭手腕,抽走彙票掃了眼,頓時嗤笑出聲。
“楚二少說得如此豪邁,我還以為楚家多有家底呢,卻原來是拿傅家的錢打腫臉充胖子。”
說罷,曲畔將彙票麵對店內驚魂未定的客人們。
有看到彙票上傅豪印章的人立即叫起來。
“傅豪不是傅家家主嘛,雖然是大帥的大舅子,可傅家也不能算是楚家吧。”
楚振海死裡逃生,又被如此譏笑,自知理虧還不能發火,憋屈地伸手去搶彙票卻根本碰不到曲畔的邊。
曲畔道,“傅家還欠著我九百萬大洋呢,不還錢倒有銀子給你們收買人心,看來我得去找傅豪問問了。”
說罷,把彙票給了糧行掌櫃,吩咐道。
“這是傅家賠給我的,我捐出來買米施粥,記得要把曲家的招牌打出去,彆讓那些沽名釣譽之徒冒名頂替了去。”
話落,李聰和秋菊齊齊跺腳,腳下地磚以二人落腳點為中心,裂紋四散卻碎而不散。
糧行掌櫃看得嘴角直抽抽,就立威可以,能不能彆拿地磚撒氣,一塊陶瓷地磚好貴的說。
曲畔掏出十枚銀元,丟給捧著斷手快要疼暈過去的曲蘭。
“既然是阿爸派你負責施粥,怎麼可能不給工錢,這錢我給了,好好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