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畔失魂落魄的走出少帥府,心亂成了一鍋粥。
秋菊迎上來,握著曲畔的手冷得徹骨。
“大小姐,你這是怎麼了?”
曲畔像是沒聽到般,兩眼直直地望著前方。
這幾天與楚漢良接觸下來,曲畔不可避免的動搖了,在少帥府門口看到柳珍母女時,還心存幻想,或許當年事另有隱情。
但就在剛剛,她一時被孩子的話打動,同楚小滿一起去地牢找楚漢良,卻不想聽到了柳珍說,‘當年去母留子……’
原來,一切都不是誤會,楚漢良的那些解釋也不過是蒙騙之語。
楚漢良打的真是好算盤,她死了曲蘭作為曲家千金嫁做少帥夫人,理所當然會繼承曲家萬貫家財,就算阿爸發現她是被楚漢良害死的,有親外孫做人質,阿爸也不敢拿他怎麼樣。
可悲她還對楚漢良餘情未了,甚至還縱容他登堂入室,與她同塌而臥,她真是傻透了!
“哎呦,這不是曲大小姐嗎?”
楚振海笑嘻嘻走過來同曲畔打招呼。
曲畔轉動眼珠瞥了眼楚振海,記起這人全身骨折本該躺在醫院裡養傷,而如今卻好好的站在自己麵前。
所以,一切都是楚家人的自導自演,可笑,她居然還會上當。
楚振海仔細端詳曲畔,嘖嘖兩聲,“這是怎麼了,大小姐的臉色可不大好啊……”
“你少在這裡陰陽怪氣的,走開。”
秋菊不客氣地驅趕楚振海,楚振海莞爾,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道。
“大小姐不知道吧,其實大帥根本沒同意我大哥請辭,他現在還是少帥,隻不過大帥不會再給他軍餉,幾十萬的軍隊靠他一人養活,你猜,他有錢養嗎?”
曲畔麵色驟變,不可置信的看向楚振海。
楚振海哈哈大笑,“少帥一向愛民如子,華東三省卻群狼環伺,哎,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啊。”
仿佛看不到曲畔難看的臉色,楚振海繼續。
“你說,你炸毀傅家時搜刮的那些寶貝,怎麼就那麼順利的全部搬走了呢?少帥真的是一無所知,還是坐收漁翁之利?”
“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說什麼?”曲畔冷靜下來,她相信自己手下人的能力,楚振海不可能發現真相,這番話很明顯就是試探。
楚振海乾笑,“大小姐裝什麼糊塗……傅家雖被炸毀,也不可能全部金銀財寶化灰,除非有人在爆炸前把財物全部運了出去。”
“是嗎?”曲畔涼涼反問,“楚二少如此篤定,難道這事就是楚二少乾的?”
楚振海皮笑肉不笑,“你我夫妻一體,你乾的就等於我乾的,夫人這麼說也沒錯。”
曲畔嗯了聲,“既然楚二少說你我是夫妻,是不是我讓你做什麼你都會去做?”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曲畔道,“當年我差點死在楚漢良和曲蘭手裡,你既然是我夫君,我要你替我報仇不為過吧?”
“可以……”楚振海嬉皮笑臉道,“夫人讓我殺我便殺,隻是得容我好好計劃一番。”
“多久?”曲畔似是信了,認真的問。
“這可不好說,不過我發誓,遲早我會替夫人報仇。”
曲畔點頭,“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見曲畔態度軟下來,楚振海黏住曲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