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畔問護士知道了曲蘭的病房號,走到病房門口,發現門沒關,自家阿爸和楚漢良都在。
方華麗坐在病床邊,聽到腳步聲抬頭,見是曲畔,像是害怕似的抱緊了懷裡的楚沛。
倒在病床上的曲蘭眼裡滿是得意,抓著楚沛的手,甜膩膩的叫楚沛。
“沛兒,快叫姆媽……”
方華麗和曲蘭這對母女總是知道怎樣才能惡心到她的,曲畔差點吐了。
楚沛極聽曲蘭的話,曲蘭讓叫便張口要叫。
曲畔喝住楚沛,“不許叫,我有孩子,還輪不到你亂認姆媽。”
曲蘭冷笑,“你姆媽不讓你叫,你問問你阿爸該怎麼辦。”
楚沛縮著肩膀,也不抬頭看人,聲音打顫的叫,“阿,阿爸……”
這裡就兩個男人,曲瀚之年紀太大又心裡隻有亡妻,可以直接排除。
那麼隻有一種可能,楚沛口裡的阿爸是楚漢良?!
曲畔不可置信的看向楚漢良,果然楚漢良避開了她的視線,冷著張臉卻並沒有否認。
既然另有妻兒,她回來後楚漢良還百般糾纏是要做什麼?
曲畔苦笑,“你阿爸趴在我們曲家身上吸了這麼多年的血,現在又要換你來吸,吸不夠還要把我和孩子都算上,楚漢良,你無恥!”
楚漢良不出聲,任由曲畔罵。
曲瀚之起身,向方華麗道。
“你們母女做得很好,獎賞自然是少不了的。”
方華麗和曲蘭壓著幾乎溢出來的欣喜,接過曲瀚之遞到麵前的兩張支票。
一萬大洋?
太少了吧?
對於普通人來說,一萬大洋真的不少了,可對上這對貪婪的母女真不夠花。
曲瀚之朝楚漢良揚揚下頜,“多了,就憑你們兩個能保得住?”
方華麗雖名義上是曲瀚之的姨太,可若她出事,曲瀚之是斷不會管的。
至於曲蘭,她是怎麼進的少帥府她自己心裡清楚,更不可能奢望楚漢良會對她仁慈。
眼見母女倆的表情如同吃了死蒼蠅般難看,曲瀚之又道。
“我若給你們一百萬大洋,那就是在害你們,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一句話打了三個人的臉,曲瀚之拄著文明棍走到門口,輕歎口氣。
“畔兒,阿爸看不上眼的人肯定有問題,阿爸是為了你好,你彆怨阿爸。”
曲畔點頭,“我知道。”
阿爸是這世上最疼愛她的人,她怎麼可能會怨。
曲畔走到楚漢良麵前,仰起頭問楚漢良。
“楚沛真是你的孩子?”
哪怕親耳聽楚小滿指控楚漢良偏心楚沛,曲畔都沒疑心過楚沛的身份,但在這一刻,她需要楚漢良給她一個準確的答複。
楚漢良凝望曲畔,良久輕嗯,聽在曲畔耳裡猶如炸雷。
她怎麼還能對他有所奢望呢,真是可笑。
曲畔抬手狠給了楚漢良一嘴巴,“剛剛他拿毒蛇去害小滿,我不打孩子,隻打混賬家長。”
說罷,曲畔轉身走到病床前,甩手又給了曲蘭兩嘴巴。
“我警告你,再敢讓你的壞種害我孩子,我就把你們母子兩個一起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