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鶴園靈堂內亂槍齊發,巨大的聲響驚動了前廳內前來吊唁眾人。
傅仁華送楚漢良進靈堂後,便讓傅朗旭去了靈堂,自己則在前廳招待客人,聽到槍聲頓時喜上眉梢。
眾人被驚得從座椅裡站起,各個麵色惶恐,不知有誰說了句。
“我看到少帥也來吊唁了,隻要有少帥在肯定沒事,大家不用怕。”
眾人聞言頓時鬆了口氣,紛紛讚同道,“是啊,有少帥在,不怕。”
傅仁華撇嘴,暗自腹誹,等一會兒見到少帥屍體你們彆怕就行。
“不好了!不好了!”一個披麻戴孝的半大孩子跑進來大叫,“少帥他,他……”
傅仁華叱道,“沒看到這裡有客人,亂叫什麼。”
孩子像是被嚇到,結結巴巴指著門外,“少帥……”
給傅朗旭撐腰的少帥死了,阿爸再沒顧忌,肯定會斬草除根殺了傅朗旭,到時候他就是傅家名正言順的嫡長子,傅家的一切不就都是他的了,傅仁華兩眼閃著興奮的光。
“少帥怎麼了,說!”傅仁華壓製不住內心的喜悅,聲音都跟著顫抖起來。
“打死了……”小孩還沒說完,傅仁華便雙手捂臉蹲下來無聲笑的雙肩聳動,不知就裡的人見了還以為他在哭。
“傅家主被打死了?”小孩叫著。
前廳內安靜了一瞬,傅仁華抬起頭怒道。
“胡說什麼,怎麼可能是阿爸,是少帥被打死了。”
門外,傅朗旭手裡拎著槍一身是血地走來,有人看見驚呼出聲。
傅仁華看到傅朗旭,臉上露出得逞後的快意,指著傅朗旭罵道。
“一定是他,是他殺了少帥,他就是凶手!”
眾人本不信楚漢良會在母家被打死,可看到渾身是血的傅朗旭,聽著傅仁華聲色俱厲的指控由不得不信。
“怎麼辦啊,少帥死了,這下咱們華東三省的好日子到頭了!”
“快,我們快回家收拾東西這就走。”
前廳內頓時亂做一團,有不少人就要奪門而出。
傅朗旭舉槍朝天連開三槍,震得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傅朗旭,你發什麼瘋!”傅仁華怒斥,腿卻打起了哆嗦。
不是傅朗旭的槍裡沒子彈嗎?怎麼會……傅仁華有些不確定了。
傅朗旭兩眼緊盯傅仁華,揚聲下令,“抬進來。”
兩個傅府的下人抬著門板走進來放到地中央,眾人朝躺在門板上的人看去,血葫蘆似的,幾乎辨認不出原來模樣。
傅仁華根本沒心思仔細確認,便認定了血人是由他領路進去靈堂的楚漢良。
“好啊,傅朗旭,你居然為了霸占少帥夫人謀殺少帥,來人,把他捆了送去給大帥處置。”
早有傳言流出,傅朗旭離開傅家後一直住在福瑞巷,也就是報紙上宣稱是少帥夫人所居的宅邸裡,傅仁華這盆臟水潑得得心應手。
傅朗旭抬槍對準傅仁華,“閉上你的臭嘴。”
傅仁華哪裡會將喪家犬放在眼裡,叫囂道。
“怎麼,戳破了你們這對尖夫銀婦的醜事了?嗬,那真對不起,我這人直腸子,向來有話直說。”
傅朗旭手指微勾卻又蹙眉鬆開,命令傅仁華,“出去。”
廳裡麵有不少客人,他不想傷及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