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畔上樓隻不過是想了解下後續,誰知曲蘭如此底氣十足,正欲開口,身後響起閆新月的說話聲。
“真是客大欺主,曲蘭,你要是真搬出去豈不是在打我的臉。”
曲畔回頭,閆新月站在楚漢良身側,兩個人並肩而立看起來頗為和諧。
曲蘭向來在曲畔手底下隻有挨收拾的份,見到閆新月依然一副柔弱樣。
“閆小姐來了怎麼也沒人來通稟我一聲?”
“是我不讓通稟的……”閆新月道,“也幸虧我沒讓通稟,否則怎麼會看到如此精彩一幕呢。”
曲畔對上閆新月揶揄的目光,淡淡勾唇。
“曲蘭,是你主動搬出去,還是我讓人把你的東西丟出去,你自己選。”
曲畔居然一點麵子也不給她留,閆新月臉色難看,語氣不由加重了幾分。
“曲蘭是我朋友,你讓她搬就是不給我麵子……”
曲畔蹙眉晲著閆新月。
“閆小姐似乎很喜歡插手彆人家家事,既如此,不妨請閆小姐說說,我給閆小姐麵子有何好處?”
閆新月傲然,“我是總統妹妹,你得罪我沒好處,沒好處的事彆去做就是最大的好處。”
曲畔嗤笑出聲,“可我並不認為得罪你就沒好處,至少沈家人會支持我。”
姑嫂問題總統家也不能免俗……
總統夫人沈秋吟平時沒少受閆新月這個小姑子擠兌,這也就算了,閆新月葷素不忌,居然戲耍了沈秋吟一母同胞的三弟,被總統親自下令趕出平城。
曲畔雖然人不在平城,卻不代表她不知道這些秘辛。
何況這件事鬨得很大,上流人士幾乎都聽到些風聲,就算曲畔說出來也並不會讓人起疑她的消息過分靈通。
被曲畔揭了老底,閆新月臉上青白交替。
“嗬,也不知道你在哪裡聽到的小道消息就在這裡虛張聲勢,我看你連沈家的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吧,想騙我,也不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曲蘭道,“姐姐,你彆鬨了,我把房間讓給你就是……”
曲畔不想再跟曲蘭磨嘴皮子,索性吩咐傭人。
“把她的東西都給我丟出去。”
留下的傭人都是素來不忿方華麗母女的,曲畔說什麼是什麼,當即便開始動手。
曲蘭氣得指甲掐進肉裡,但她與方華麗這麼多年學得最多的就是隱忍,是待時而動,非但沒有阻止,反而主動走出門方便傭人收拾。
“我要你馬上讓他們住手!”曲畔的不識抬舉徹底惹惱了閆新月,“否則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曲畔挑眉,“這裡是蘭城是我的地盤,閆新月,我勸你說話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到底有沒有資格這麼跟我說話。”
從沒有人敢如此對她,閆新月怒道。
“你今天要是不跪下來給我道歉,我保證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曲畔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閆新月,你以為你帶的六個丫頭,兩個老媽子,十八個護衛,一個司機,四個暗衛就能動得了我,虧你還是總統親妹妹,是不是太天真了些?”
如果說曲畔知道她在平城的事,是曲畔喜八卦到處瞎打聽得來的,那麼能把她的隨行人員精準無誤地報出來,可就不是八卦能八卦得出來的了。
“你,你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閆新月氣焰瞬間低落下去。
曲畔好笑地看著不敢再與她對視的閆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