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在一旁聽到霍潤鐸與大頭兵的談話,跑去告知曲畔。
秋菊憂心忡忡,“難民進不來華中,就會滯留在華東邊境,到時候人越聚越多,萬一華中想要趁亂占華東便宜怎麼辦?”
“你倒是操心不見老……”冬雪拽走碎碎念的秋菊。
秋菊道,“不是我操心,這誰看不出來呀。”
冬雪嘖了聲,“你也知道誰都能看得出來,那你還操的什麼心?”
秋菊愣住,須臾,幽幽道,“對呀,我都想得到,姑爺和大小姐怎麼可能想不到,或許早就想好了對策也說不定。”
“還算沒傻透……”冬雪拽著秋菊走到卡車前,“難民的事輪不到咱們管,咱們管好自己就行。”
秋菊茫然,“所以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冬雪,“這車裡可舒服了,咱們也上去跟夏風待會兒。”
說著就要上去,卻聽車裡有人說話。
“夏風,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等你傷好了咱倆就結婚。”
秋菊和冬雪同時安靜下來,支著耳朵聽八卦。
“你胡說什麼?”夏風叱道,“幸虧春華和高山帶沛少爺透風去了,若是這話讓他們聽見,以後我還怎麼為大小姐辦事。”
“這有什麼的,結了婚也一樣能為大小姐辦事……”
“你說的輕巧,大小姐什麼脾氣你不知道?結了婚的人隻會被留在宅子裡看家,不可能再分派差事。”
曲畔自己嘗過夫妻生離死彆的滋味,所以立了規矩,手下人隻要結婚的,都不許再冒險,隻能做些看家守院的活。
而夏風武功高強,尤其輕功無人能敵,曲畔回來這些時日,有夏風在著實得力。
火道,“大小姐手下高手如雲,不差你一人,再說總得有人看家守院不是,我都讓你抱過了,你不要我誰還肯要我,你不能不負責。”
“你這是賴上我了?”夏風語氣裡帶了慍怒,“我救你還救出錯了。”
火還是那句話,“有大小姐為我主持公道,你想不負責也不可能。”
夏風好半天沒說話,秋菊就要上去,被冬雪一把拽住。
不多時,車裡響起異響,還伴著夏風粗重的喘息聲。
秋菊甩開冬雪躍到車上,掀開棉簾子,就見那麼大個的火縮在床鋪角落裡,承受著夏風的拳腳相加。
這,好像跟她想的不太一樣。
算了,她還是請大小姐來吧。
曲畔被秋菊請上卡車。
見到鼻青臉腫的火和氣鼓鼓的夏風,曲畔奇道,“你們這是怎麼弄的?”
夏風氣得重重哼了聲,背過身不理火。
火把前因後果講了遍,曲畔道,“你們若是兩情相悅我當然同意。”
夏風語氣譏誚,“傻不拉幾的,誰心悅他。”
火憨憨道,“你不心悅我,我把我的心悅分你一半,這樣咱們不就兩情相悅了嘛。”
“你以為是小孩子呢,什麼都能分一半,你的心悅給不了我,就算給得了也不是我的,你彆白費力氣了。”
曲畔兩手一攤,“強扭的瓜不甜,火,你想夏風負責,那就拿出你的本事來。”
冬雪附和,“耍賴是無用的,這世上除了一顆真心能換來真心外,其他都長久不了。”
火默了默,道,“我的真心都是夏風的,可她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