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開的地窖口腥氣撲鼻,傅玲玉的頭被楚漢良摁進窖口裡。
傅玲玉毫無懼色,嘴角牽起嘲諷的笑。
“背上弑母大罪,彆說你了,曲畔和她的孩子在這世上都會再無立錐之地,楚漢良,你不敢的。”
氣憤加上長期沒有進食,楚漢良渾身都在抖個不停,使出僅剩的一點力氣拎起傅玲玉,楚漢良吩咐。
“丟下去。”
楚振海被拖過來,頭朝下對準窖口。
傅玲玉一生隻生了楚漢良和楚振海兩兄弟,如今與楚漢良關係破裂再無修複可能,等於她現在隻剩了楚振海一個兒子。
“兄弟相殘,楚漢良,你就不怕被世人戳你脊梁骨,讓楚小滿永遠抬不起頭嗎?”
楚漢良無所謂,“隻要我不認小滿是我兒子,他就沒必要背負我的罪,你們敢動小滿,就要做好與我共赴黃泉的準備。”
他的曲畔好不容易死裡逃生,他怎麼舍得再讓她因他受委屈,他會為他們母子鋪好路,護著他們一生平安,哪怕他因此再沒有明天。
傅玲玉聽得睚眥欲裂,“楚漢良,振海是你親弟弟,你怎麼忍心?”
“丟下去……”楚漢良下令,楚振海被丟進地窖裡。
慘叫聲不絕於耳,傅玲玉卻隻能眼睜睜看著什麼也做不了。
隨後,喬曼也被丟進地窖。
喬曼的腳上拴著繩子,一個小時後拖上來,已是麵色紫黑斷氣多時。
楚漢良走到傅玲玉麵前,“想看看你的好兒子什麼下場嗎?”
掉進毒蛇堆裡,被毒蛇纏身撕咬,傅玲玉看到喬曼的慘狀,不用看都知道楚振海下場有多慘。
傅玲玉淚流滿麵,楚漢良依舊不放過她。
“難過嗎?心疼嗎?如果小滿有事,我會讓你更難過更疼。”
說罷,楚漢良吩咐,“帶下去嚴加看管。”
洪林上前扶住強撐的楚漢良,小聲道,“我讓人熬了些粥,少帥先吃些墊墊。”
楚漢良頷首,卻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客棧裡……
曲畔守在床邊,看到楚小滿睜開眼叫姆媽,喜極而泣。
古醫生上前為楚小滿做過檢查,驚喜地告訴曲畔,“小少爺沒事了,恭喜大小姐。”
這時,負責守著楚沛的羅醫生也來報喜,“沛少爺醒了,剛吃了一大碗粥呢。”
“阿爸呢?”楚小滿醒了就找楚漢良。
提到楚漢良,羅醫生和古醫生異口同聲。
“幸虧少帥把蛇交給大小姐,讓我們才有蛇膽配藥及時救下二位少爺。”
有一種土法,被毒蛇咬傷後擠出毒血的同時,吞下咬傷人的蛇的蛇膽就能解毒。
所以楚漢良借用擁抱曲畔的動作,把從楚沛身上搜到的死蛇放進曲畔衣兜,並且把中毒的楚沛也留給了曲畔。
聽到羅醫生和古醫生對楚漢良大加稱讚,曲畔心裡十分不是滋味。
自己對楚漢良百般不信任,楚漢良卻在危急時刻全心全意護著他們母子,她,是不是對他太殘忍了些?
楚小滿鬨著要阿爸,又因為曲畔留有劣跡,楚小滿不信楚漢良沒事,哭得傷心極了。
曲畔心疼楚小滿,吩咐夏風去找楚漢良回來。
夏風的傷已無大礙,當時親耳聽見楚漢良放棄楚小滿,對楚漢良十分不滿,如今知道自己誤會了姑爺,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