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被迫摘下吉祥手繩,霍潤鐸立馬接過來。
“你要兩個做什麼?”徐安然似是隨口一問。
“當然是給少帥。”
“不行,不可以給他……”
徐安然想要搶回去,霍潤鐸將手繩緊緊攥在手心舉高,徐安然跳起來也碰不到。
“這是我做的,怎麼可以送給彆的男人,還給我。”
霍潤鐸退後幾步與徐安然拉開距離,道。
“你差點害死少帥,少帥非但沒有怪罪反而原諒了你,與其祝福我,你不是更應該祝福老天保佑少帥嗎?”
徐安然放低聲音,不忿地道,“可他差點沒打死你,我沒辦法原諒他。”
霍潤鐸卻不領情,“我背叛少帥該打,你怎麼能因此怨到少帥身上。”
說罷,霍潤鐸記起件事來,“不是不讓你來前麵嗎,你來做什麼?”
徐安然眼睛盯著霍潤鐸攥著手繩的手,語氣委屈。
“閆小姐的人把我們都趕出來了,我來問問大小姐該怎麼辦?”
霍潤鐸道,“夫人現在不住這邊,我帶你過去。”
“不住這?”徐安然緊走幾步想過去看看,被霍潤鐸拽住。
“彆亂闖,現在是閆小姐在住。”
閆新月可沒曲畔好說話,惹到了肯定沒好果子吃,徐安然連忙跟上霍潤鐸去找曲畔。
曲畔聽說她的人全被閆新月的人趕出了下院,楚漢良的人則全部撤走,隻剩張媽和劉伯死活不肯離開,吩咐道。
“讓所有人都搬來主樓。”
霍潤鐸道,“主樓除了少帥和小少爺所在的二樓沒入住外,上下兩層都滿了。”
曲畔擰眉,“你們少帥這是打算逼走我?”
霍潤鐸未置可否,“少帥說了,如果夫人交出債券的發行權,少帥可以讓您做平妻,您就可以留下來了。”
聞言,秋菊手指捏得咯嘣響,警告的眼神晲著霍潤鐸。
“我勸霍參謀長一句,彆太得寸進尺,大小姐看在姑爺麵上不動你,我們可沒那麼好說話。”
徐安然擋在霍潤鐸身前,“秋菊,我知道你因為李聰幫我說話對我不滿,但那是我們之間的事,你沒必要拿彆人出氣。”
秋菊掐腰,“你少裡挑外撅的,我什麼時候因為你針對霍參謀長了,你怎麼不說他不說人話。”
曲畔抬手,秋菊鼓著腮幫子退後。
“你們少帥想要債券的發行權不是不可以,他可以坐下來跟我談,但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就沒必要了。
至於我的人,少帥不想他們住在這裡也可以明說。
但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會走,他與其做這些無用功,不如好好跟我談一次。”
霍潤鐸忍不住提醒,“我聽說曲會長遭遇刺殺生死未卜,您難道不擔心嗎?”
曲畔冷哼,“擔心,怎麼會不擔心,但我能力有限,又不知道阿爸下落,除了留在這裡等消息,我又能怎麼辦?”
少帥想的辦法也不行啊,霍潤鐸無話可說。
秋菊忍不住道,“既然霍參謀長知道這件事,那少帥肯定也是知道的,作為姑爺,少帥居然不幫著尋找老爺下落,霍參謀長是怎麼好意思說我們大小姐的?
呀,不會是因為我們沒幫著徐小姐說話,所以記恨我們大小姐,故意的吧?”
徐安然被說得臉色漲紅,“你們說事情何苦帶上我,又不是我讓少帥不管的。”
“哼,你想讓少帥聽你的少帥肯聽才算。”
徐安然被秋菊擠兌得轉身就走,霍潤鐸跟著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