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上的銀針齊齊嗡鳴起來,又齊齊碎成了齏粉。
南梧咬了咬牙,又布了幾根銀針,這次她傾儘丹田的靈力壓製住銀針,魔氣似乎意識到她要做什麼一般,撞擊銀針越來越頻繁。
魔氣雜亂無章地進攻著,銀針畢竟隻是普通金屬,很快被突破了桎梏,若不是南梧收手及時,一絲魔氣差點她的手指爬上,差點魔氣反噬。
男子在昏迷中悶哼一聲,精致的眉眼擰成一團,似乎也非常痛苦。
來不及多想,南梧取出一小瓶靈泉水喝下,一瞬間丹田又充滿了盈盈的靈氣。
這是最後一套銀針了,南梧盤腿,手中捏著銀針,思考著可能的辦法。
半晌,她似乎想到了什麼。
將銀針末端沒入瓶裡最後一點靈泉水中浸潤著,再次布入男子的經脈中。
既然靈泉水是天地間至純至淨的靈氣,那應當對魔氣有很強的壓製才對。
果然,本來氣焰囂張的魔氣在遇到帶靈泉水的銀針後,自動避開了這裡,似乎是在害怕什麼。
如此便能解釋的通了,眼前的男人對謫境如此執著,也是因為謫境中的靈泉能夠完全壓製魔氣。
而且,他的魔氣入體似乎已經到了十分嚴重的地步,或許是等不及等千年之後謫境再次現世,隻能暫時放過她。
聰明如南梧,一瞬間就想通了前因後果,意識到男子以後還得向她求著要靈泉水,她心情大好。
……
九重天上,荀老望著天上格外大的月,眼裡滿是擔憂。
“帝尊如今親自去了低位麵,一天了還未歸,今天又是月圓之夜,希望不要出什麼事才好。”
慕安息言站在他身邊,除了帝尊,無人知道謫境具體在什麼位置。
若是一切順利,此時應該已經回來了。
像他這樣實力的人,隨意撕裂空間穿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南梧也抬頭望向天空中的一輪皎月,男子體內魔氣被壓製,如今睡顏平靜,靈力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恢複。
若是他再不醒,那她也沒有辦法了。
現在已經是新生試煉的第二天晚上,等天亮後,她就隻有不到三個時辰的時間收集晶核了。
看顧他一天已是仁至義儘。
正無聊地擺弄著火堆,排山倒海的靈力突然就朝她脊背壓了上來,她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血。
她似乎聽見了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
罪魁禍首緩緩睜開了眼睛,無辜地晃了晃腦袋,似乎意識才回籠,剛剛隻是醒來發現身邊有陌生人的下意識動作。
“咳咳!”南梧用力地咳了好幾下“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若不是眼前的男人還未恢複好,她怕是要當場被拍成齏粉!
火光在他眼中明明滅滅,他的眼神中有一絲南梧看不懂的東西。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想要謫境應該是為了壓製體內的魔氣吧?”
“你知道了。”
右臂上的魔氣壓製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好,這是肯定句。
她似乎還懂一些陣法,他臂上壓製魔氣的陣法陣,是由數位大能聯合布下的,若不是熟悉陣法的空門和邏輯關係,銀針甚至紮不進他的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