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
“他們明明是按照江湖武道的規矩,公平決鬥,生死自負!而且是鐵律主動挑釁的!”
“段校尉,你聽我說——”
聽了林劍辰的話,秦霜月又驚又怒,急忙攔在淩天和龍嘯的前麵,情急的辯解。
無奈,段椿無情地打斷了她。
“聽你說?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一雙眼睛戲謔地在秦霜月渾身上下打量,仿佛秦霜月沒有穿衣服。
“一個包養小白臉的蠢女人,也配在本校尉麵前狡辯!聽我命令,把凶犯淩天和龍嘯帶走審查!”
“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誰敢阻攔,視為同罪!”
“遵命!”兩個手下鐘歇和王奔大聲領命,同時拔出腰間火銃對著淩天和龍嘯,道“特情司辦案,識相的乖乖就擒!”
“否則,就地打成篩子!”
秦霜月見他們如此蠻不講理,而且當眾用槍口對著淩天和龍嘯,生怕淩天和龍嘯氣憤反抗,惹對方開槍。
後果不堪設想。
她還想辯解,閻惜惜將她拉到身後。
閻惜惜上前一步,冷笑道“胡鬨!”
“你們特情司什麼時候成了林家的私屬武器了?林劍辰說什麼就是什麼嗎?”
“我閻惜惜在此,叫你們領旗段坤出來說話!當著這麼多媒體朋友的麵,我倒是要問問他是怎麼領導特情司的!”
“難道睜著眼睛罔顧王法嘛!”
不愧是閻惜惜,果然有非凡的氣勢。她一開口便鎮住了鐘歇和王奔,令二人變色退後。
那些記者看到這個樣子,也鼓起勇氣將鏡頭對準了段椿。
一直以來,特情司因為特權和隱私,很少被外界大眾知道。今晚如果能拍下特情司辦案的過程,也是一個大新聞。
段椿臉色一沉,嗬斥道“你們是哪家媒體?特情司辦案,事關重大,豈能隨意泄露!”
“全都給我退下!”
“誰敢泄露風聲,影響辦案,後果嚴重,叫你們單位立刻關門!”
林劍辰也大聲道“你們暈頭了嗎,特情司辦案也敢拍?還不快退後!”
“誰敢泄露機密,論罪嚴懲!留下汙點,子女三代不得考公!”
這話果然好使,那些記者麵露惶恐,急忙把攝像機關掉,話筒關掉,悄悄退下。
段椿看到這個樣子,非常得意,冷笑看向閻惜惜,道“閻乾娘,你們煙雨樓是省城重要的江湖勢力,我們特情司向來對你們關照。”
“你們遵紀守法做生意,我們按律照章辦案子。井水不犯河水。”
“今天這個案子,另有隱情。根據上級命令,本校尉現在要將兩個重要案犯帶回去審查。如果最終查明沒有問題,自然會無罪釋放。”
“你難道連這個也要管嗎?”
閻惜惜皺眉不語。段椿用“待回去審查”作為借口,不論是誰,好像都沒理由反駁。
但是她知道,如果真的讓他把淩天和龍嘯帶回去,後果不堪設想。
到了特情司大牢,成了砧板上的魚肉,是非黑白,都是特情司說了算了。
明知道段椿是跟林劍辰勾結,徇私枉法,但是一時間偏偏沒辦法反駁。
不由得,她為難地看向了龍嘯。
“我舉報!”
“這家夥裝神弄鬼,愚弄大眾,論罪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