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傷特情司的校尉?現場所有人大吃一驚!
雖然段椿以權謀私,被段坤下令抓起來,等待他的將是牢獄之災。但是在審查乃至結案之前,他都還是特情司的校尉。
而淩天,以民間武師的身份,竟然斬斷了段椿的一隻手。不論從哪個層麵來說,傷害國家公職人員的罪名,隻怕是逃不掉的。
淩天也懵了。他方才急於救護恩師,全力出手,倉促間根本顧不得計較後果。或許他潛意識裡麵,也隻是想將段椿給逼退。
想不到段椿情緒激動之下,失了分寸,竟然來不及撤退,就被斬斷了手腕。
看著他捂著斷手,慘叫著蜷縮在地,淩天臉色慘白。像是一個闖了禍的孩子,無助地看向了龍嘯。
龍嘯冷笑道“放心。這種蛀蟲,彆說是斷手,就是斬了他的狗頭,也是理所當然!”
“你做得不錯!”
淩天心頭一暖,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他不是害怕吃官司,而是害怕做錯事被龍嘯責怪。
看到龍嘯不但不責怪,反而罕見地大加讚賞,他激動道“多謝師尊!”
闖禍的內疚心理一掃而光,萬丈豪氣從心頭生起。
他聲若春雷,容光煥發。
台下特情司的人臉色嚴峻,王大年和楊騰猶豫之後,同時看向了段坤,沉聲道“領旗大人,現在怎麼辦?”
縱使段椿再有錯,但是不管從哪個方麵來說,有特情司校尉這個身份護體,也不應該被一個江湖人士當眾傷殘!
有道是同氣連枝,同仇敵愾!
哪怕是維護特情司的尊嚴,也不應該輕易放過龍嘯和淩天。
段坤眼中,之前那種矛盾痛苦的神色再次浮現。他受到血腥的刺激,被禁錮的心靈掙紮著複蘇。
龍嘯見狀,想要再次施加“鎖心符”。他虛空畫符,卻發現有些力不從心。這才發現今晚先是破鬼局,引祥瑞,方才又接連兩次對段坤這種高段位的江湖人士施展鎖心符,靈力消耗太大。
他符尚未畫成,一直低頭不語的吳半瞎突然大吼一聲“段領旗,還不快醒醒!再晚就全完了!”
說著,他咬破舌尖,將一口鮮血猛地朝著段坤的臉上噴去。
段坤猝不及防,被一口血噴在臉上,心頭登時清醒。他憤怒抬頭看著龍嘯,怒吼道“狗東西,你對我做了什麼?”
“所有人警惕!姓龍的會妖術!”
局勢再變!
王大年、楊騰和他們手下的力士,立刻將手中火銃對準了龍嘯。
“叔叔,你終於醒了!快,快開槍!將這畜生打成篩子!”
段椿痛苦的咆哮。
林劍辰也是麵目扭曲,咬牙道“段領旗,你差點誤了大事!現在醒來就好,還不快逆轉局勢!”
段坤咬牙道“姓龍的,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主動承認罪孽,接受懲罰。否則本領旗要將你當場擊斃!”
“誰敢阻攔,格殺勿論!”
“我數三個數!”
“三!”
“不可以!”唐英嬌呼一聲,急忙擋在龍嘯麵前,沉聲道“不管龍嘯用了什麼手段,你方才已經當眾承認了罪孽,這麼多媒體記者全都記錄了下來!”
“你難道還要分辨嗎?”
段坤咬牙道“賤人,枉我侄子對你一片熱心,現在他被人傷殘,你不但不管,反而站出來維護罪犯。還要跟本統領作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