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銳,過來過來,這就是我們組長唐卿瑤,我給你介紹介紹。”高銳收拾完東西下了樓,陳詩豪一把拉過他給他介紹唐卿瑤。
“你是糖豆姐姐?”高銳一臉驚喜地說道。
“什麼糖姐豆姐的?”這次是陳詩豪一臉蒙bi的樣子。
“白跟你合夥多年,就沒關心過我!”唐卿瑤沒好氣地白了陳詩豪一眼,對高銳微笑地說,“原來你認識我呀?”
高銳不好意思地說“總看逗音,哪個不認識你呀?而且我還加你關注了呢!”
唐卿瑤喜不自勝“那真是太感謝了。現在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唐卿瑤,是江元第二靈異工作組的組長,你好。”
兩個人親切地握了握手。
陳詩豪像看稀有動物似的看著高銳“你——”又用手指了指唐卿瑤,“她粉絲?”見高銳點了點頭,頓時嗓子一變調,“你小子什麼品位?這樣的都當偶像?”
高銳還沒來得及說話,唐卿瑤可不乾了,怒道“陳流氓,你彆狗嘴吐不出象牙,我怎麼樣了?”
陳詩豪嘴裡嘖嘖不斷“我說錯了嗎?你自己看看,自己什麼歲數,非和那些老女人一樣庸脂俗粉抹一臉,衣服也穿得這麼……嘖嘖嘖,哎呀呀!”
高銳有點看不下去了,急忙說道“豪哥,你這就不對了。唐小姐多漂亮,哪有你說的……這麼離譜啊!”
唐卿瑤總算找到了知音“陳流氓,你看看人家,這才叫正常審美。你,唉,我都懶得吐槽了。真的,高銳,我實話告訴你吧!和他合夥這麼些年,我就沒舒服過。毒舌、腹黑、一肚子妖,就沒讓我省心過。”
“呀嗬,你個——”陳詩豪嘴不饒人,剛要反擊,被高銳一把攔住了,話頓時一變,“好好好,你官大,我好男不跟女鬥。你們倆粉絲見麵會,哎呀,我的天啊!”
“彆理他,他就這德性!”唐卿瑤拉著高銳坐到書店角落裡的閱讀桌前,“咱們在這聊,讓他自己涼快去。”看著遠處的陳詩豪一臉不忿地往這邊看著,高銳不禁覺得好笑。
唐卿瑤歎息道“你的事,陳詩豪都和我說了。做我們這行久了的人都知道。諸事有因果,路在人自選。你看開些就是了。”
“多謝唐小姐!”高銳點頭謝道。
“跟我就彆那麼客氣了。”唐卿瑤眨了眨眼睛,“看你和我差不多大,也彆叫唐小姐了,那麼生分,叫我卿瑤就行。”
“好的,卿瑤。”
“這樣就好,不然弄得太拘束了。嗯,高銳,你真的想清楚了,要加入我們工作組?”
“什……什麼?加入工作組?”
“是啊?你不知道嗎?”
見高銳一臉不知所雲的樣子,唐卿瑤頓時明白了,她起身衝著櫃台的方向吼道“陳詩豪,你給我過來。”
陳詩豪三步並兩步蹦了過來“領導有什麼吩咐?”
“你嚴肅點!”唐卿瑤沒好氣地說,“高銳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那你怎麼說他要加入工作組呢?”
“啊?”陳詩豪摸了摸後腦勺,“哎呀,事兒一多,我忘了,忘了和他說,反正也就那麼回事。”
唐卿瑤無奈地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剛和你說,咱們應對的都是些狠角色,高銳不是修行者,很容易遇險,你嘰裡咕嚕和我說了一堆。好吧,把我說服了。可結果這不是高銳的意願,那你這……”
陳詩豪看了一眼高銳“你的意思是啥?”
高銳哭笑不得地說“豪哥,你也不和我商量商量。我,我還有工作要做呀!而且我也不會抓鬼,遇到了我自己先嚇死了。”
“快遞員工作辭了就是。抓鬼,我看你也練出來了,除靈相機在你那兒,拍得不是很好嘛?拿那個就行。”
“不是,豪哥,你不是說工作組掙的錢不多嗎?還有,我光會用相機,彆的也不會呀!這相機這麼貴,要是再讓我弄丟了也不好啊!”
一聽除靈相機,唐卿瑤兩眼放光“看見沒有?這陳流氓就是坑你,都不和你商量。除靈相機也不是說拿手裡就一定無敵了。他想的也太簡單了,你確實得考慮考慮。那個相機功能不少,你給我瞧瞧,我看看還有什麼隱藏功能沒有。”
陳詩豪一臉嫌棄地說“唐卿瑤啊!還是你套路深啊!關心來關心去,原來還在打相機的主意。高銳,看見沒有,網紅的真麵目都一個樣唯利是圖!聽我的,相機拿好,四百八十萬一分都不給這丫頭。饞死她,嘿!”氣得唐卿瑤差點掐死他。
高銳猶豫了好一會兒“豪哥,你和我說讓我加入工作組,這太突然了。我得考慮考慮。”
唐卿瑤說“沒錯,確實得考慮清楚。”
陳詩豪急忙說“對,得考慮,不過得看好相機。”他白了唐卿瑤一眼,繼續說道“其實我這麼做也是希望你儘量活動在我們眼皮底下,萬一《雲涯仙閣錄》的咒力發作,也好有個照應。”
他一說到《雲涯仙閣錄》,唐卿瑤和高銳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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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卿瑤說“這該死的小說,搞出這麼多事,想不到連李遠案都牽扯了。可出了這麼多事,偏偏什麼頭緒都沒有。那個江寧下落不明,他信上‘小月’到現在也不知道是誰。他要找誰我們也不知道。”
高銳想起一件事,問“豪哥,宋老先生的魂既然找到了,那他說沒說給他寄照相機和小說的是誰?”
陳詩豪“嗯”了一聲“看我這腦子,忘把這事告訴你了。宋老爺子說,給他寄這兩樣東西的就是江寧。江寧爺爺在世時,喜好旅遊。這個除靈相機是他爺爺機緣巧合得到的。江寧因為《雲涯仙閣錄》的事,拜訪過宋老爺子。後來他到了那個村裡,又有些擔心遇到鬼魅的事,就把相機帶在了身上。後來宋老爺子給他寄去了一件法器以及四百八十萬向他購買相機,還要一些小說的章節,他就把這兩樣東西給寄來了。”
高銳說“這麼說的話,給我打電話的就是江寧了。可警方當時沒公布案情,他又是怎麼知道宋老先生遇害了呢?”
唐卿瑤說“這就是問題所在了。要麼是老宋遇害後,警察現場勘查的時候他碰巧就在樓下,要麼就是他有什麼特殊渠道知道這件事的。顯然,他對《雲涯仙閣錄》的了解已經不是局限於詛咒這個層麵了,甚至知道這手稿還能有力量對付邪祟。”
“可是我們還是低估這手稿了。”陳詩豪說,“勾魂使者的事說明,這手稿能對付邪祟,卻也能通過特殊的咒術和祭祀手法讓邪物獲得力量為己所用。的,這玩意還真是麻煩。”
“我已經和上麵反映這件事了。他們現在追查江寧的下落呢!”唐卿瑤說到這兒,忽地一笑,“看你們倆也沒什麼事?走,晚飯我請!”
陳詩豪捅了高銳一下“組長請客,不吃白不吃,放開肚皮儘管吃。”
三個人找了家飯館,點了不少菜,邊吃邊聊。當然,在飯館這種人多的地方,也隻能聊些家長裡短的事兒了。但這樣一來,話題裡多了更多的生活氣息,高銳和唐卿瑤也熟稔了起來。
不知不覺,天都黑了,三個人仍是興致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