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起來,不知已是周五了,炳宣接到辦公室轉來通知,明後兩天準備外出粵省雄市,作為佳賓代表參加他們全市組織的長征線路徒步活動。
第二天,炳宣按時上車出發,車上有領隊縣掛點政協元主席,文廣新旅局鄭副局長,一行四人驅車長徒跋涉,下午三點,車子停在雄市政府賓館,大家按要求辦好入住手續,領好活動衣服、牌子等,元主席就叫大家先回住處房間休息下,5點半到餐廳吃晚飯。
餐後自由活動,沒事就回房躺床上刷手機。
炳宣看了會電視,九點多有能困躺床睡了。
……
“叮鈴鈴,叮鈴鈴!”在床上輾轉反側炳宣的電話響了,乖乖,剛有點睡意,誰呢?
伸手拿到手機一看,是美女鄭副局長,一劃接了電話,
“喂!大美女,乍了?”
“睡不著,床上、身上好像有蟲子,你呢?”
“我也睡不著,哦,你是讒蟲,想男人了唄!?”炳宣狡黠地說。
“你才讒蟲,想男人了,哦不,想女人了。”鄭局回擊。
“我是一個人寂寞,床不認我。”
“我是一個人不寂寞,蟲子認我。”
兩邊都被這句逗樂了。
“乾脆也沒睡意,起來遛彎,順便看看這雄市的夜生活。”
“好。”炳宣強烈回應。
相約房門口碰頭。
“你這是乾嗎,不說話?”鄭局好奇問。
“夜太深,怕驚了夢中情人。”炳宣應。
“你個大頭鬼,情人這時早已太累,睡著了。”
“喲!不錯,很懂呀。”
“哦,這話趕話,我沒有。”
“有情人還是?沒鬼。”
“沒有鬼,有情人,唉,都被你繞暈了。”
“暈倒下,我看看。”
“彆貧,你看。”
順手指方向,一酒吧門剛裂開,瑩光閃爍,形體搖曳,歌聲震耳。
“去那搖一下,順便喝兩杯。”
“不準。也很容易醉。”
“女人不醉,男人沒機會。”
“走吧。”
“好。”炳宣趕緊做了個進去的跨大步動作。
“不是進那,文化的我們隻能遠觀而不能戲玩焉。”
是囉,xxxx,xxx。
轉個街角,一個燈光閃爍小廣場邊還聚了不少人,走近了,原來是大排檔。
“這個可以,剛好有點餓了。”
“老板,上酒菜!”
“彆上酒,彆聽他的,上小吃。”
點了本地特色甜扒魚,酸索粉,炒米辣,煮茄瓜,再來個釀酒心。
“你要我醉呀。”
“品嘗一下唄。”
“好,老板快上,餓了。”
老板應,轉眼功夫上齊了,果然特色,色彩鮮豔,香甜酸辣鹹苦酒味都有,兩個也不客套,你來我往,吃了起來。
“不喝了,你喝掉。”杯子一推,到了炳宣麵前。
“我喝不掉,會醉,本不勝酒力。”
“鬼囉,喝掉,好睡覺,床認你了。”
“你再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