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劍法如此迅速,丁勇勢發難收,大喝一聲,整個身體變得更加壯實,散發著淡淡金光,卻不躲不避。
“啊!”場中一關注的女弟子見到這即將濺血的場麵,還是忍不住驚叫起來。
不過這一劍碰到丁勇的咽喉,就好像刺在銅牆鐵壁之上,沒有聲音,也沒有血,隻有一聲輕微的撞擊聲。
見此,曾玄機也沒感到意外,說道“倒是紮實,煉體修士,這平常的劍果然刺不穿。”
丁勇見此,一手握住劍刃,狠狠拽過,想把曾玄機拉過來,另一隻手握拳打去。
曾玄機一個翻身,躲過這拳,欺身向前,卻不進攻,錯過身位,把劍倒抽了出來,待丁勇未回身,又遠遠跳開。
丁勇看著他,說道“就憑這把劍,你拿我沒有辦法的。”
“是嗎?”曾玄機不再答話,運轉劍訣,開始瘋狂猛攻。
一時間劍光開始在擂台上不斷閃爍,丁勇也大吼一聲,身上金光燦爛,每劍刺斬在身上,竟半點沒有作用。
兩人對拚了一百多招,也沒分出勝負。
“我說了沒用的!”丁勇一招“猛虎下山”擊出,絲毫不避開劍刺,並身一靠,便把曾玄機又推了出去。
台下眾人的目光都在這裡,因為曾玄機,也因為丁勇竟然和他僵持了這麼久,的確不可思議,兩人的惡戰可謂是劍光淋漓,拳拳到肉,倒是讓丁勇得到不少人的讚賞。
歸元宗的劉長老卻並不發愁,因為曾玄機向來有自己的主張,他對曾玄機的實力也有無比的自信,在場雖然有不少少年天才,但比起曾玄機,還是差了很遠,除非是謝道齊,其他人根本沒有半點機會。
“我看曾師兄是試一試他,當初一個靈徒巔峰修為的家夥,也不過一劍了之。”“對”,歸元宗弟子說道。
旁邊一白家少年說道“也不一定,這個丁勇我是聽過的,師承是奔流國的泥丸門,這個宗門煉體功夫極強,這丁勇曾麵對兩個靈徒大成的修士,也能立於不敗之地。”
另一個接道“那看來丁家分族的弟子最強的就是這丁勇了,和他名字一樣,的確勇不可當。”
“哼,看著吧,他在曾師兄麵前,根本翻不起什麼風浪。”
秋雨宗孟憶卻看的眉頭緊皺“這家夥搞什麼鬼?”他深知曾玄機的可怕,雖然鬥了這麼多招,卻沒有一招是殺招,甚至沒用上靈力。
“兄長,你……”孟湘看孟憶滿頭大汗,不禁有些擔心,劍客,最忌心浮氣躁,若心中不靜,破綻自然會顯現。
反觀曾玄機,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顯然是胸有成竹。
此時丁虹很詫異,他看一遍,便完整的把曾玄機的劍法記住了,這套劍法顯然是有跡可循,不過也加了許多奇特招式在裡麵,曾玄機的確很有天賦,這套劍法看來是他根據很多套劍法和自身的理解融合自創的,使用不是很熟,丁虹能看出很多破綻。
今日,曾玄機就用丁勇試劍,因為丁勇煉體已刀槍不入,他不用靈力,不用靈器,便能儘情揮灑,也不會殺傷,對方又是全力以赴,這是個很好演練新劍法的機會。
畢竟,他有絕對的實力。
丁勇不是傻子,當然明白對方在試探,便道“該露露真本事了。”
曾玄機道“拿你試試劍,不過你想早點敗退,我便如你所願。”
忽然,一股強橫的靈力自曾玄機身上湧動,他將精鋼劍入鞘,向後一插一拔,手法極為利落,深青色的光澤閃爍。
“劍長三尺一,名為長青,你要記住了!”他一說話,原本斂而不發的氣勢迅速擴散,一劍刺出,仿佛黑夜中照耀出的第一絲光明。
丁勇的臉上出現了鄭重,嚴肅,眼神中甚至有些恐懼,因為他竟然看不清。
這一劍,整個擂台的勢被牢牢抓住,凝聚成一點。
也僅僅一劍,丁勇未變化的臉上出現了絲絲鮮血,而他的臉色變化之後,才感覺到受傷。
而看向對麵的劍客時,對方已經收劍,正所謂“劍去如風,收似電光”。
“你輸了!”
“我……”丁勇感受到肩頭的劇痛,卻啞然了,他知道,若對方要殺自己,也不過一劍,隻是這劍,是在咽喉而不是在左肩。
並沒有嘲笑對手,曾玄機反而說道“你這煉體術還不錯,我用了三成力才刺穿,不過你慢了。”
說罷,他轉身出了擂台。
“歸元宗曾玄機獲勝!”
“好啊,曾師兄果然劍術無雙!”歸元宗弟子大聲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