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掠無形之風。”曾玄機輕吟,一切仿佛定格一般,他的身影已經飄出,劍出似電。
眾人隻覺眼睛一花,他已經出現在陸苦的身後,神色冷酷,將劍收入鞘中。
丁勇看得膽戰心驚,昨日他與曾玄機對戰被一劍製伏,但那一劍僅僅是快,但這一劍並不隻是快,而是運用了劍勢。
“居然能自如的駕馭風之意境劍法,精彩!”白懷錦拍手喝彩。
一般來說,天地五行及萬般能量屬性隻有修士到達通靈師境界才會完全掌握,但是在諸多武學之中,也有相應的特殊係武學。
另一方麵,有天賦異稟的修士能夠在修習各武學時,提前領悟到一絲大勢,雖無法形成自身掌控的意境,但不可小覷,曾玄機的劍勢就是如此。所以他在使用這招風靈係劍法武學時,配合劍勢施展,使出這風之意境劍法,威力大增,這樣的人一般領悟力非凡,很明顯,曾玄機就是。
這招“無形之風”配合他的劍法,不僅速度到了無影無形的地步,穿刺威力大大加強。
陸苦隻是一眨眼,身子覺得清涼,輕風拂過,曾玄機已經消失在眼前,微光閃爍,一絲涼意在心頭綻放。
“轟”的一聲,金剛杵砸在地上,塵土飛揚,“當”的又跌在地上,陸苦猛地也栽倒在地,他的身體微微抖動著,發出痛苦的吼叫,兩隻手腕已經血流如注。
“快!”主持選拔的執事一聲令下,兩名黑衣執事掠上台,將陸苦帶到休息區,用靈力為他止血治療。
“好!曾師兄劍法無雙!”
“真是了不得。”七絕宗一些啟靈境界的天才有些心悸,曾玄機這一劍如果換作他們,也未必能接下來。
“好狠的劍法!”也有不少人暗道,看陸苦痛苦不堪,顯然是傷的不輕。雖然比試受傷的常有的,但靈徒境界,除非煉體,身體與平常人沒多大區彆,曾玄機為了取勝無可厚非,但這兩劍都是斬在手腕經脈,不致命卻難保留下傷殘,就算沒事,陸苦的手沒有個把月無法恢複如初。
“果然狠毒!”孟湘心裡想道。
陸江冷不丁的道“此子天賦雖好,但手段太過毒辣,若不加以規導,成才後難免不會為禍他人。”
白懷錦笑道“切磋難免會受傷,換句話講,陸苦這一棍打下來,曾玄機擋住也要受內傷,陸掌門何必如此?”
申堯點頭“不錯,況且修煉之路,本就是打破頭向上,身亡也不在少數,更何況受傷,玄機一劍出,豈能半途收回。”
“哼,強詞奪理。”
“這個曾玄機!”陸家帶弟子前來的長老一臉的鄭重“聲秀,聲嚴,若再遇見他,不可力敵。”
神情陰翳的陸聲秀道“長老放心,若是我,自有辦法對付他。”
另一旁,賀昌正問“你們看出什麼了嗎?”
王鬆不由得歎息“風之意境劍法,他才靈徒境界,看來不僅僅是尋常劍道天才那麼簡單。”
賀昌正點頭道“曾玄機不僅是劍法了得,而且心態也極為穩定,他對事情的判斷,危機的應對,勝負的欲望,手段的決絕,還有劍法領悟力,都是頂尖,這是一個天生的劍客。”
第二場,丁陽青對陸家的陸聲嚴,又是一場惡戰。
兩人麵對麵站立,沒有多的言語,等到裁判一聲令下,雙重力道的“百煉波濤拳”便朝著陸聲嚴轟去,陸聲嚴不甘示弱,腳踏“九霄雲步”,手中一對亮銀錘,對攻起來,絲毫不落下風。
丁陽青也屬於半個煉體修士,或者說,丁家主族傳承多為拳腳,以剛猛見長,要駕馭純粹的力量,肯定要鍛煉自己的體質,丁家的傳承心法乃是六階的“破海萬山決”,裡麵有專門的煉體法門。
兩人鬥的紅了眼,“轟轟轟”的聲音響徹整個翰雲殿廣場。
“波浪拳勁!”丁陽青的路子剛猛,但並不是一成不變,反而陸聲嚴的打法很單一,雖然有陸家絕妙的步法武學,但他的靈力並不遜色丁陽青,一對中品靈錘閃閃發光,使起來迅烈無比,這讓丁陽青改變了打法。
這一招下去,拳力並不是傾瀉而出,“簌”的一聲,亮銀錘撞上,好似打在棉花上,力道竟被卸去。
“好!”二長老丁太守心想“陽青果然有進步,懂得剛柔並濟。”
丁九星也流露出讚賞的目光,兩人是叔侄關係,丁陽青的天賦雖然比不上當時的自己,但好在基礎雄厚,心態穩定,有求學問道的信念。
隻見丁陽青憑空握拳,好似有一根線,陸聲嚴感到手中錘子被一股無形力道拉扯,帶著身子不受控製向著丁陽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