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很快,丁虹一直在盼著張銘治療自己身上的傷,可距離他在殿後石室閉關又過了四日,期間丁虹向陳影和賀昌正先後打聽,張銘閉關少則一兩日,多則一個月,真讓人愁死了。
愁的幾乎每晚都睡不著覺,修煉冊也看不下去,譚宗觀察很仔細,等上午煉藥課後,便問他“丁師弟,我看你這幾日怎麼茶飯不思的,夜裡睡覺都不安生,是不是想家裡了?”
“啊……”丁虹忙打起精神“隻是初到這裡,不太適應,四師兄,師父何時出關呐?”
“原來你是找師父……哦哈哈,我知道了,你身上的傷未能治愈,是擔憂起來了麼?”譚宗笑道“不必如此。師父既然讓你進這個門,哪裡能不管你?”
“說的是,眼見的各位師兄每日修煉,提升煉藥術,我隻是紙上談兵,心裡又亂又想,不免焦躁。”
“這是人之常情,當初我在煉藥術上遲遲也未能突破,急得天天亂轉,現在想起來,真是……可笑!”
“我……哎……”丁虹正要說說心裡話
“好消息!”忽然陳影闖了進來,他一把拍了拍丁虹的肩膀“丁師弟,來了。”
“什麼來了?”丁虹謹慎的問道。
“黃殿主,黃師叔來了。”
“黃殿主……”丁虹一時想不起誰。
譚宗似乎一下明了,向他說道“哦?好了,這下你的心結要解開了,師父對你可太好了,竟讓黃師叔來確保萬無一失。”
“走,咱們去醫館。”
沒多想什麼,丁虹跟著兩人到了大殿側的館舍,裡麵大廳上首坐了兩人,正飲茶談敘,張銘和神魂殿殿主黃維,賀昌正和林守星陪在一旁,還有兩人,一個少年,丁虹認得,是白家的白奇,另一個,自然是神魂殿大弟子洪芮清。
三人穿過院落,直接上去,隨著兩人拜見“師父,黃師叔,我把丁虹帶來了。”
丁虹這才認出來是誰,更加畢恭畢敬。
張銘笑嗬嗬的看著黃維“今日請你來就是為了給這孩子驅靈洗髓,我靈魂術隻是學了個響,不免要麻煩你。。”
“說的哪裡話。”黃維側目一笑,十分灑脫“當初不是張老哥,我這條老命不保,一點小事,芮清,你來施法。”
那黑紗罩麵的女子點點頭“是,師父。”
白奇的確是個好奇的人,問道“師姐,是要用什麼術法?”
“催眠。”
“哦?就是把人打昏嗎?”
眾人哈哈大笑,洪芮清輕聲道“沒那麼簡單,靈魂術雖然奇妙,但是一柄雙刃劍,如果靈魂不夠強大,給對手施展靈魂術,反而有可能傷到自己。而這催眠魂術用於治療,必須萬般小心,否則可能效用不當,傷人神智,造成難以挽回的後果。”
黃維微微點頭,這話其實很對,靈魂術極為難學,如果沒有這方麵的天賦,普通修士一輩子都難以窺見奧妙,更不用說使用靈魂術。他在七絕宗的時間有二十年了,真正的親傳弟子不過隻有五六人,經過這幾日的觀察,白奇天賦算很不錯,不過也還需要考驗。
“正好,老夫也不動手,昌正,這驅靈洗髓對你來說,自然不在話下吧?”
賀昌正點頭“師父放心,不會有什麼岔子。”
“好!黃老弟,那咱們出去走走,你們就在此,看看兩位師兄師姐如何施展,多學習學習。”
“是,師父。”
“嗯。”黃維向洪白二人點點頭,隨著張銘出了館舍,緩緩騰空,步行於天空,漸漸遠去。
“真和神仙一個樣。”丁虹心裡感歎,他也想試試憑借自己能夠飛起來,不知是個什麼樣的感覺。
讓丁虹坐在寬大的椅子上,賀昌正手指中夾出兩粒淡黃色石狀物事,隨著指間發力,他將兩粒東西甩出,“砰”的一聲爆開,瑩白色霧氣散開,香味彌漫。
這是特製的靜心散,有凝神安心的作用。
“洪師妹,你開始吧。”
洪芮清一點頭,看丁虹十分拘謹的樣子,笑道“你放鬆身體,不要多想彆的。”
兩人麵對麵坐著,目光相對。
丁虹到底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洪芮清不著宗服,身姿曼妙,波濤起伏間若隱若現,再近看黑紗之下,十分精致的臉蛋,眉尖若蹙,媚眼如絲,輕佻神情,讓他忍不住小鹿亂撞。
“嚶,嗬嗬……”隨著她叮的一笑,丁虹的便覺得全身有些發燙,接著是眩暈感,模模糊糊中,眼前的一切開始倒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