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葉的樹似乎有一種魔力,正在王鬆迷迷糊糊的要伸手觸碰之時,耳畔一道聲音如驚雷炸響“想死嗎!”
猛地驚醒,王鬆連忙縮手,回身一看,背後站立著一個風塵仆仆的青衣男子,容貌清瘦不俗,很難想象,剛剛那聲是他發出來的。
“你是何人?”王鬆腦袋一陣暈眩,退了兩步,問道。
男子眉頭一挑“你不是在找我嗎?”
“你是?”王鬆有些驚疑不定。
“丁平文。”話語很淡,不過卻讓王鬆大受震撼。
“原來是……丁叔父,晚輩王鬆,是丁虹在七絕宗的師兄……”
“我知道。”丁平文走到石桌旁坐下,眼神示意王鬆過來坐,可王鬆表麵保持鎮定,心中卻很是緊張,他有一種很不一樣的感受,這個人在他麵前,又似乎離他非常遠,聲音在耳邊,卻好似千裡之外的吟誦,非常玄妙。
等他緩緩走過來坐下,丁平文問道“我有件事托你去辦。”
“丁叔父請講。”
“他們都在這裡,我要你將人送到七絕宗,今日之事,絕不能泄露出去。”丁平文話戛然而止,頓了會兒才又說道“那個叫陰陽渡,能夠壓製靈氣的暴動,我可以送你四片和五顆血靈果,以後突破人元宗師萬無一失。”
聽到這,王鬆臉色都變了,他是相信的,以他的見識,那個“陰陽渡”絕非凡品,對方也沒必要騙他。
忽然,丁平文眼睛一閉一睜,說道“話已至此,你的朋友快到了,人就在石壁之後。”說罷,他取出一個木盒,摘了四片黑白葉和五顆血靈果,輕輕一推,白光一閃,就送入王鬆的儲物袋中。
“好。”王鬆又驚又喜,能直接打開他的儲物袋,這是地元境界強者都做不到的,不過他還是麵露喜色,想不到自己來救人,反而有奇遇,現在他的修為已經隱隱要突破到禦靈士,有了這兩樣東西,五年內進入人元宗師境界也很有希望,此事也絕不會泄露出去,五枚血靈果,也足以讓人元宗師強者起貪念,更何況這四片自己不知的“陰陽渡”樹葉,他決定出去後打聽打聽。
不過就在這一瞬間,他感覺身子一輕,眼前一花,人已經到了石洞之外,旁邊躺著兩個人,正是譚宗和丁虹。
“譚師弟,丁師弟。”王鬆喊了一聲,見沒回應,便又轉到瀑布後麵,心中一凜,那石洞還有洞前的石桌都不見了,原先的牆壁長滿了青苔,長年就沒被破壞過的樣子。
“莫非……這丁師弟的父親真是個奇人。”他探了探自己的儲物袋,裡麵的木盒仍然是在的。
他向來不是個糾結的人,這點和丁虹不同。
回到瀑布前,見兩人呼吸平穩,卻還沒醒來,王鬆調整了神色,從儲物袋中拿出兩粒紅色丹藥,笑道“這趟的確沒白來。”
這是“腥辛丹”,用極辛的植物豆混合蛇膽汁,再配以龍腦,麝香,黃連等藥材煉製而成,味極辛澀,清醒頭腦再適合不過。
隻是喂入口中,便聽到劇烈的咳嗽,先是譚宗醒轉過來,大咳一陣,口中罵道“哪個缺德的,給我吃這玩意兒。”
一抬頭,見王鬆微笑著看著自己,譚宗心裡一鬆,叫道“三師兄,你……咳咳。”表情有些委屈“這玩意兒太難吃了。”
一聲哇叫,丁虹也醒了過來,側著身子,嘔吐了出來。
王鬆忙將他扶起,拍著背“丁師弟,沒事吧?”
“哎,奇怪……”譚宗邊說邊起身,問道“現在什麼時候了?”
“已經五六日了。”王鬆問道“你們一直都在昏迷嗎?”
“沒有印象。”丁虹揉了揉眼睛說道“我家中怎麼樣了?三師兄,你知道否?”
“你們可知誰救了你們?”
“救?”譚宗拍了拍自己的手臂和大腿“我的傷竟然全好了,而且氣息比之前更加通暢,三師兄,你怎麼到了這裡,對了,我們為何在這?這是哪兒?”
“青狼峰。”
兩人搖了搖頭,王鬆小聲道“咱們回去慢慢說。”
譚宗臉色一變,他感受到一股強大氣息正在往自己二人這邊來。
王鬆站在前麵“不用擔心,這是天機會的人。”
遠空飛來一人,正是吳定,他眯著眼睛,問道“少城主,這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