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我不是死了嗎?怎麼請進來?
我驚訝的看著傅寒洲反應。
聽到我即將出現,他黯淡的眸光突然發亮朝著門口看去。
門推開,一名頭上戴著黑罩的女人被帶了進來。
女人雙手被黑色膠布纏住,掙紮著被推進貴賓室。
傅寒洲臉色一沉:“誰讓你們這麼對她的!滾!”
傅寒洲難得發火,小老大催促著那群人離開。
點頭哈腰的說:“傅總,唐小姐說她不認識你,我們覺得她可能是鬨脾氣。”
傅寒洲眉頭一皺,覺得有道理。
畢竟我跟他因為吵架,冷戰了很久。
我看著那個高高瘦瘦的女人,她的手背上有一處蜈蚣似的傷疤,但凡他留心就能發現。
可惜,他沒有。
他驅散所有人離開,看著女人站在那裡,他愣了半天像是不知道怎麼跟我開口。
嗬。
傅寒洲,等你看清麵前的人不是我你會是什麼表情?
傅寒洲半天都沒有講話,許久才緩緩開口:“星星,你還在生氣嗎?”
“其實,我跟蘇婉月講清楚了,以後我們一家好好過日子,隻要你給自己這個機會,你就會收獲幸福美滿的家庭,忠誠的丈夫。”
忠誠?
我感覺像被強行塞了一口狗屎。
傅寒洲還真說得出口。
終於,他下定決心,解開女人頭頂的黑罩。
一張漂亮的臉蛋透著驚恐,黑白分明的眼睛顫抖的看著他。
傅寒洲整個人愣住了!
“不是她!你不是她!”
傅寒洲看到那張陌生的臉,滿臉震驚,猛地倒退兩步!
他發怒將茶幾上的酒杯統統砸在地上。
聽到動靜,小老大驚訝闖進門。
一臉迷茫的看著傅寒洲:“傅總怎麼了?”
傅寒洲抬頭,陰冷看向他:“怎麼了?你說找到唐星,她根本不是!你敢騙我!”
小老大震驚:“怎麼可能?她叫唐欣,不是您口中的唐小姐?”
傅寒洲眉頭皺的更緊了!
我明白了。
小老大這是找了個同名同姓的女人。
傅寒洲拳頭緊握,怒氣衝衝離開。
直到上了車,煩躁扯了扯領帶,燃了一根煙。
漫無目的的亂開車。
我明顯感受到,他慌了。
傅寒洲可能想不通,為什麼我消失了這麼久,一丁點消息都沒有?
他找了個酒吧,肆無忌憚喝酒,發泄內心怒火。
“唐星,你到底藏哪兒了?”
他喝的醉醺醺的,打電話給蘇婉月。
“婉月,我好想你……嗝……”
說著,他一邊打酒嗝,蘇婉月接到電話一臉驚訝。
還耐著性子問:“你在哪兒?”
傅寒洲沒說話,而是渾身火熱:“你在家?”
“在。”
“我來找你。”
說完,傅寒洲掛斷電話。
此時,蘇婉月手裡端著一碗人參湯。
我剛進蘇家,就看到蘇家安靜的很。
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這個時間所有人都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