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你是說像你一樣去勾引唐星的丈夫,傅寒洲嗎?蘇小姐真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什麼破鞋都喜歡啊?”
蘇婉月的臉色瞬間裂開一條縫!
鐵青著臉看向我!
“沈繁星,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
說著,蘇婉月的手指極速扣著我的咽喉,她的臉猶如藏在黑暗中的毒蛇,在燈光下隻露出半邊臉,陰森扭曲。
說著,她的手指寸寸收緊。
眾人在露台看來,我隻不過是個和朋友交談而已。
根本不知道我已經陷入危機!
想要控製我!
威脅我!
嗬!
蘇婉月!
你真以為我是從前那個任你拿捏的勸柿子了嗎?
今天的高跟鞋,五厘米。
抬腳,對著蘇婉月的腳背狠狠一踩!
“啊!”
蘇婉月吃痛鬆手,狼狽倒退幾步。
我勾唇一笑,抬手,一杯香檳潑在她的臉上,居高臨下捏著她那張因為痛苦而皺成包子一樣的臉。
“蘇婉月,我不是唐星,想用對付唐星那些招數對付我?做夢!”
聽到唐星這個名字,蘇婉月臉色一變,咬唇看向我。
“你怎麼知道,我是怎麼對付唐星的?”
“有件事你肯定不知道。”我倒了一杯紅酒,慢條斯理搖晃,對著蘇婉月緩緩說道:“我和唐星是網友,她曾經遭受過不公平的待遇,被你欺辱,你欺她,辱她,勾引她丈夫的事,我全都知曉。”
聽到我的話,蘇婉月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慘白下去。
估計,她在想我死前有沒有告訴沈繁星,被誰害死的事。
見她這樣,我就知道我的謊言她信了。
“有時候我真懷疑,唐星莫名其妙被殺人魔殺害,會不會跟你有關係?”
下一秒,蘇婉月眼底閃過一抹震驚!
隨後,充滿殺氣的眼神射向我!
仿佛是警告我不按多管閒事!
“沈繁星,不屬於你的事少管,否則明天你可能就會成為一具死屍!”
說完,蘇婉月頭也不回的離開。
蘇婉月啊蘇婉月,果然不出我所料。
我的死是你親手造成的!
此時,夜風吹過,我感覺渾身涼透了,脖子上隱隱有痛感傳來。
清冽的冷香將我包裹住,一件西裝外套披在我身上,男人從身後抱住我,臉擱在肩膀上,雙手環住我的腰身,低沉沙啞的嗓音從頭頂響起。
“蘇婉月跟你說了什麼?”
“你都看到了?”我以為他沒注意到我,卻沒發現他一直暗中觀察著。
“沒什麼,幾句威脅的話。”
傅霆梟將我轉過來,昏暗的燈光下,他的視線落在我的脖子上,瞳孔狠狠一縮!
眼底怒火翻湧!
“她還敢傷你?”
我一愣,什麼叫還?
傅霆梟此時顧不得許多,問過侍者,拉著我前往花房,讓傭人送來去腫藥膏。
伸手就要解開我的旗袍。
我紅著臉,捉住他的手,乾咳一聲:“霆梟,我自己來吧。”
雖然花房植被茂盛,從外麵看不到裡麵。
可脫衣服上藥,我還是覺得害羞。
傅霆梟認真的看著我,深邃的眉眼都是擔憂與堅持:“繁星,你我是夫妻就算脫光了也是正常的。”
我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