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趁人之危嗎?”
我臉色一沉,想到她跟祁沉或許還有可能。
“你真的確定要跟他離婚?”
手機彼端傳來猶豫:“我……我不知道。”
聽到她哭的聲音,我趕緊安慰她:“你彆傷心,我讓人去接你,發個地址給我。”
“好。”
我讓阿二去接季憶,季憶來傅家時,眼睛都是紅腫的。
傅霆梟在樓下大廳用餐,季憶沒心情吃飯,我也沒心情了,拉著她說悄悄話。
“昨晚我們兩個喝大了,一點意識都沒有,祁沉怎麼說?這件事他會負責嗎?”
季憶臉色微白:“早上他接到安雅的電話,聽說她家裡燈懷裡,很害怕,打電話給祁沉,他一接到電話就走了。”
我嘴角抽搐!
這個小綠茶,這麼老套的套路,祁沉竟然絲毫沒看出才,被小綠茶騙的團團轉。
“我剛才算過了,是安全期,可我不放心,路上買了藥,我不想在這種非常時期,懷上他的孩子。”
我知道,現在的季憶很糾結。
不過沒關係。
我拉著她的小手,安慰她:“今天下午,我們去媽媽那邊的大彆墅玩,聽說那邊有海釣,還有西門叔叔也在,我們一起去,正好放鬆放鬆,你呀就是太緊繃了,不許拒絕!難道你不想見見媽媽嗎?”
說起媽媽,季憶眼底閃過一抹向往。
目光落寞道:“我當然想媽媽了,她那樣溫柔,你不知道我現在的原聲母親,很小就去世了,從小沒有母愛。”
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沒事沒事!有我在,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因為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親妹妹!”
季暖笑了:“繁星,你怎麼可以這麼好!”
我們相依偎著。
我跟傅霆梟出發去海市東岸彆墅,那邊人煙罕至,西門叔叔在海市買了一座島,獨屬於媽媽。
路上,我帶季憶買衣服,出來匆忙,什麼也沒買。
經過一小時,我們直接買了一家店的衣服,這次去東岸彆墅,不知道要住多久,最好能多住幾天,好好放鬆放鬆。
等我們到東岸彆墅時,遠遠看到西門叔叔拉著媽媽在海灘邊曬太陽,西門叔叔寬肩窄腰,雖然五十歲了,依舊是霸道總裁範,手裡正在釣魚。
看到有捕獲的魚兒,媽媽像個年輕的小姑娘,一臉激動過去撈魚。
西門叔叔怕媽媽在海水受傷,一手提著魚,一手扛著媽媽。
那場景,我都忍不住羨慕。
“西門叔叔這身肌肉,嘖嘖,荷爾蒙爆棚!”
我腦海裡已經腦補了,霸道總裁愛上小嬌妻的場景!
傅霆梟滿臉醋味。
我察覺到了,挽著他的胳膊哄他:“不過,這世上最好看的男人,當然是我家老公啦~”
當著季憶的麵,我主動墊腳吻傅霆梟。
傅霆梟緊緊扣著我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下來。
一旁的季憶,滿臉笑容:“哎呦,這戀愛的腐酸味!”
我紅著小臉,乾咳一聲,大家一起上岸。
媽媽遠遠的就看到我們,滿臉高興,
西門叔叔輕手輕腳,將她放下來。
媽媽見到我,就緊緊抱著我:“繁星,來的正好,你西門叔叔抓了一條大魚,晚上我們有全魚宴可以吃了。”
我看了一眼,有石斑魚,各種雜魚,海鰻,一些鮮蝦。
我聽媽媽說,昨天西門叔叔跟沈慕白一起出海海釣,兩人收貨兩大框魚獲,裝了滿滿一冰箱,根本吃不完。
我們來了正好一起消滅他們。
等我們回彆墅時,沈慕白正在廚房裡殺魚,身上穿著圍裙,一副家庭煮夫的樣子。
他殺魚動作挺嫻熟的,沒兩下就殺了一鍋魚,什麼魚都有。
“爸,你今晚真要做全魚宴啊?這麼多魚,你打算怎麼做?”
要知道,沈慕白這個養尊處優的總裁,彆說殺魚了,以前連蒸飯都不會。
現在看他這樣,嫻熟的很。
看來為了媽媽,他是真心悔過了。
但凡,媽媽當初嫁給他,有這種態度,早就兒孫滿堂了。
沈慕白笑了。
見到我媽,就拉著她:“佳人,我正在體驗你說的快樂,我給你熬了豬肚湯,一會兒你跟孩子好好喝喝。”
西門叔叔也不甘示弱:“我準備了老母雞菌菇湯,先喝我這款。”
“我先說的,當然先喝我的。”
西門叔叔冷笑:“彆了,就你這手藝,昨天把糖當鹽放,齁死我們了!”
沈慕白老臉一紅,彆墅裡這麼多廚房材料,他以前從家沒接觸過,哪裡知道哪種是鹽,他就看著放,沒想到端上桌,被西門嘲諷。
他今天才早早下廚,要找回場子。
昨晚徹夜不睡覺,看豬肚湯怎麼熬,來來回回看了幾十遍,銘記於心。
打個翻身仗!
兩個大男人在廚房裡忙活開。
西門叔叔以前下過廚,比沈慕白好多了,沒一會兒就上一道菜,沈慕白不甘示弱,三個火鍋上桌,沒一會兒,全魚宴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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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快入座,佳人你嘗嘗我做的紅燒石斑魚,肉質肥嫩。”
沈慕白殷勤給媽媽夾菜,西門叔叔盛了一碗雞湯,雞腿給媽媽。
“多吃雞腿,對你身體好,以前跟著某人茶飯不思,都累壞了,這回要好好補補!”
媽媽溫柔一笑:“好。”
媽媽吃完,西門叔叔還會給她擦油膩的手指,將她嘴巴擦乾淨,真是寵到沒邊了。
一旁的季憶見了,紅著眼眶。
我在桌下拉著她的手,拍拍她的手:“你也多吃點,石斑魚特彆想,下飯最好!”
季憶吃了一口熱乎乎的飯,淚流滿麵。
全桌的人,驚訝的看著她。
尤其是沈慕白:“繁星,你朋友怎麼哭了?”
西門叔叔忍不住調侃:“哦,可能是某人燒的菜太難吃了,把人家小姑娘難吃哭了。”
沈慕白不信,嘗了一口:“味道很好。”
他憤憤不平問季憶:“小姑娘,你為什麼哭?”
季憶紅著眼眶說:“我好久沒嘗過這種味道了。”
“什麼味道?”我下意識問。
季憶紅腫著眼睛說:“家的味道。”
一句話,讓全場所有人心疼她。
沈慕白看著她跟我一般大,媽媽也拉著她的手說:“你跟我女兒一樣大,以後有空常來家裡吃飯,你叔叔他最近很喜歡做飯,你正好嘗嘗他的手藝。”
沈慕白重重點頭:“是啊,你來島上多玩幾天,我們三個人也有伴兒。”
季憶點點頭,她神情激動。
看得出來,她跟父母坐在一起吃飯,是她最大的心願。
以前,沈慕白整天不在家,跟白柔母女待在一起,她跟媽媽備受冷落,彆說吃飯了,就連見一麵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