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張禟的話,一時間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說。
張禟見董卓默不作聲,便對捂著臉的李利,問道“現在我能進去了嗎?”
李利見董卓被懟得都不敢說話,他哪裡還敢說話。
董卓緩過神來,當即喝道“我軍中的糧草,憑什麼給你!”
張禟再次搖頭,泰然自若地說道“仲穎,你這話就說得又不對了。”
“什麼叫你的糧草?”
“這明明是大漢的糧草,參與平叛黃巾賊的大漢將士們的糧草,怎麼就成了你一個人的糧草?”
“我身為大漢的騎都尉,奉旨討伐黃巾賊,這裡的糧草理所應當的有我一份。”
“況且,我手上還有大將軍的手令,難不成你這個中郎將比大將軍還大,還是說你手下目無法紀,以下犯上是跟你學的?”
這話再次讓董卓啞口無言,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現在的他還不敢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這時,李儒扯了扯董卓的衣角,小聲地說道“主公,不就是一些糧草,軍械嗎,張禟能有多少人,他能拿多少。就讓張禟拿走,用不了跟他這種人置氣。”
董卓瞄了張禟一眼,也小聲地對李儒說道“糧草、軍械我不在乎,但是讓我給他,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李儒繼續小聲勸說道“主公,你不是要給張禟麵子,是要給大將軍麵子,他張禟算什麼東西。”
“要不是張禟有大將軍手令,主公都可以把張禟趕去軍營。”
經過李儒這麼一說,董卓心中也自我安慰了一下,氣也順了一點。
對啊,我是看在大將軍手令的麵子,才把糧草、軍械給張禟;不然的話,一粒米我都不給張禟。
自我安慰完了,董卓冷哼一聲道“糧草、軍械,北平侯你自便吧。但是你隻有幾千人,要是多拿的話,不僅我不同意,我想軍中的將士們也不同意。”
張禟氣定神閒地說道“你就放心好了,我隻拿我應得那一份。”
不過我應得多少,當然是由我自己說的算。
董卓不想跟張禟多扯,實在是太氣了,就帶人離開了,回到了自己軍帳。
隻是還沒過多久,連屁股都沒有坐熱,一個西涼士兵匆忙跑到董卓的軍帳,彙報道“將軍,北平侯拿完糧草、軍械後,還不知足,反而盯上了軍中戰馬,開口就是要一千匹戰馬。”
董卓西涼出身,自然知道戰馬對戰爭的重要性,頓時拍案而起,怒不可遏地罵道“豎子!欺我太甚!真以為我董卓治不了他!”
於是乎,董卓氣勢洶洶地帶著西涼諸將再次趕了過來。
李儒隻能在後麵,歎氣道“這個張禟,唉。”
很快,董卓來到張禟麵前,指著張禟,厲聲道“張禟,你算什麼東西!我讓你三分,允許你拿糧草軍械,你還得寸進尺,還想要戰馬。”
“你隻不過是運氣好,僥幸恢複了祖上的侯位,一個小小的騎都尉,憑什麼在我軍中耀武揚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