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宇文成都向張奉走去,張禟叫住了他,問道“成都,你這是去乾嘛?”
宇文成都回答道“我再去給他補一腳,讓他躺床上一年半載。”
張禟搖頭說道“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就一起給他補上。”
“我們進府。”
張禟前一秒和宇文成都進府,後一秒就有負責巡城的士兵就來了。
這些士兵可不是替張奉找張禟討要公道,他們隻是急急忙忙地把張奉抬走,送回張奉府邸。
原來就在宇文成都和張奉手下交手的時候,這群巡城士兵就已經來到現場了。
但是他們不敢出麵,隻能坐山觀虎鬥,因為無論是哪一邊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存在。
一邊是劉宏身邊的大紅人,權傾朝野的十常侍張讓養子,太醫令張奉。
另一邊雖然是新晉的權貴,但同樣不得了,新上任的虎賁中郎將張禟;不僅救過何皇後的命,而且現在又傳出張禟和何玲的婚事。
如此四舍五入下,憑借何玲的關係,張禟和劉宏是連襟,也算是皇親國戚。
往遠地說,這很可能牽扯到外戚勢力和宦官勢力一次對抗。
這很明顯是神仙打架,這讓身為巡城士兵的凡人怎麼辦?
所以,巡城士兵隻能等兩邊乾完架,散場之後,他們才剛剛“趕到現場”,出來做收尾工作。
這樣一來,才能儘最大程度做到兩邊都不得罪。
……
夜裡,田豐和沮授來找張禟,田豐說道“侯爺,張讓此人心胸狹窄,是睚眥必報的小人,尤其他視張奉這個養子為命根子。”
“這洛陽城內,誰要是敢得罪張奉,一般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今日張奉被打成那樣,張讓勢必不會善罷甘休,想必明日早朝,張讓一定會在陛下麵前參你一本。”
張禟在宇文成都動手的時候,就想過此舉一定會招來被“劉宏視為父”的張讓報複,但張禟對此並不感到一絲後悔。
什麼“小不忍,則亂大謀”,“大丈夫能屈能伸”,全部都站一邊去。
張禟認為大丈夫就應該快意恩仇,君子不報隔夜仇,而不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張奉今天追到張禟的府邸,當麵用祖上的名字來羞辱張禟,如果張禟忍下來了,那麼以後彆人會怎麼議論張禟?
往好的方麵說,張禟是像韓信那樣的奇才,可以忍胯下之辱;
往壞的方麵說,張禟為人太慫了,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值得跟隨。
但張禟相信天下的多數人會認為張禟太慫了,而是不說他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都被人鬨到家門口,被人嘲諷說我是你祖宗,張禟還能忍嗎?
最關鍵的是宇文成都已經出手了,不管怎麼說,張禟都要支持宇文成都。
對於田豐的提醒,張禟正色地回答道“我知道張讓權勢滔天,但對於今天的行為,禟一點都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