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曹操憂心忡忡,張禟不由想起曹操早年的夢想是在他死後,可以在他的墓碑上刻上“漢故征西將軍曹侯之墓”。
可以說現在的曹操絕對是大漢的忠臣。
張禟最後安慰曹操,說道“孟德你就是想太多,而且把人心想得太壞了。陛下就在洛陽,而且還有大將軍以及百官公卿等一眾大臣都在,哪個敢心懷叵測,哪個敢放肆?”
事到如今,曹操也隻能點頭說道“但願是我想多了。”
張禟笑道“什麼但願不但願的,就是你想太多了。”
“走吧,孟德,好久沒跟你喝酒了,我們叫上本初兄,一起去痛飲三百杯。”
曹操搖了搖頭,回答道“匡胤,你大病初愈,還是要注意調理身體,切莫再次得病。而且我現在也無心飲酒。”
“這酒,我們以後再喝吧,等一切無事,我們在痛飲三百杯,不醉不歸。”
說罷,曹操也不管張禟有沒有說什麼,便對著張禟拱了拱手,就轉身離開了。
張禟看著曹操落寞的背影,暗道“孟德,你沒有想太多,而是想得太對了,但以你現在的地位和權勢,你改變不了什麼,接受這東漢末年的亂局。”
“不過你也真應該好好感謝何進和袁紹,沒有他們兩人,你在曆史上怎麼會成為北方霸主魏王以及魏武帝。”
……
果然不出張禟的所料,另一邊的何進此刻已經陷入了沉思之中。
何進還在不斷地思考著張禟剛才一句突然提起的話——“遂高兄,你沒有讓並州的丁刺史來嗎?”
這讓何進心中犯起了嘀咕。
“匡胤讓我問本初的意見,但那天本初就隻建議了讓皇甫嵩和董卓兩人帶兵來洛陽,並沒有建議丁原也帶兵來洛陽。”
“難道是本初出現了偏差,丁原應該也是要來洛陽的?”
“匡胤和丁原素不相識,匡胤不可能無緣無故提起丁原的,更不可能無緣無故說這句話!”
“那就說明按照匡胤的設想這個丁原也是要來洛陽的。”
“對,一定是的!”
想到這裡,何進再次磨墨提筆寫了一封書信,令人火速送往並州給丁原,讓他馬上整頓兵馬向洛陽進發。
就這樣,原本可以置身事外的丁原,因為張禟的一句話,再次卷入了洛陽之爭。
……
扶風郡,漢軍大營
中軍大帳內,皇甫嵩皺著眉頭,看著何進連夜派人送來的密信。
沉思良久的皇甫嵩,最終用點燃的蠟燭將這一封密信給燒成了灰,並且在口中喃喃自語道“何進到底在打什麼主意?這是想乾什麼,就隻是殺幾個宦官而已,居然還要動用大軍回京,真是愚蠢至極!”
說罷,皇甫嵩當場就寫了一封書信,並且也讓人連夜送到洛陽去給何進。
書信之中,皇甫嵩先是明確表明了自己的立場,沒有當今陛下的詔書,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帶兵返回洛陽。
其次就隻是殺張讓這些宦官,幾個士兵就能輕鬆解決的事情,何必大動乾戈。
……
河東郡,漢軍大營
董卓也在第一時間收到何進的書信,他麾下武將居多,謀士卻不多。
於是,董卓就叫來了自己的得力謀士李儒自己女婿牛輔以及牛輔的心腹謀士賈詡。
這個賈詡是西涼大族出身,但很多人都不看好他,認為他才學一般,沒有什麼大的出息,但西涼名士閻忠卻十分欣賞他。
現在的賈詡突然冒了出來,給牛輔出了幾個主意,迅速進入了董卓眼裡。
而賈詡又是牛輔得以器重的人,所以賈詡也進入了董卓的核心圈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