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身穿利於行動的緊身黑衫,在昏暗的夜色中若隱若現。
唐婉喚出那架梭舟,置於眾人身前,開口道“此次行動,我們乘梭舟而去,速去速回,以免遇上那些黑袍人。”
“先上梭舟,路上我再給你們說此次行動的具體謀劃。”
周逸三人拱手領命。
鼠妖夜視能力極好且晝伏夜出,唐婉選擇黑夜行動自然不是為了躲避鼠妖,而是為了以防萬一,避免遇上黑袍人。
他們不知黑袍人已經離去,還是在暗中等待時機,隻能未雨綢繆,時刻小心。
唐婉可不會因噎廢食,黑袍人實力雖強,但上次是他們以逸待勞,占據主動,即便如此還是讓唐婉五人逃走。
更何況此次攻守易形了,黑袍人雖在暗中,但他們可不知周逸何時出洪澤縣,他們處於被動,可沒時間布陣準備。
有梭舟在,唐婉能逃得了一次,自然能逃得了第二次。
即便真的遇上了危險,距離洪澤縣這麼近,唐婉不信那位不管事的洪澤縣獵妖司司使會見死不救。
屆時,是誰要逃還不一定呢!
唐婉率先飛躍上梭舟,站在梭舟前方的操縱位。
鄭常、周逸、楚瑞和莫隱依次登舟,在上穩穩站好。
“站好了,我們出發。”
唐婉立於舟首,頭也不回地吩咐道。
梭舟衝天而起,直插雲霄,卻無半點動靜。隻有卷起的陣陣風聲,還被原本呼嘯的風聲掩蓋。
周逸緊緊抓住梭舟邊緣的突起扶手才勉強站好,過了好一會兒,梭舟才從仰望衝天的姿態變得平穩,向西飛馳。
天上一片漆黑,無月無星,隻有無儘的深邃黑暗,讓人感到窒息。
此次西山鼠妖之行,周逸始終有種不祥之感,心緒總是莫名慌亂。
周逸向下望去,看見洪澤縣的點點燈火,心緒才漸漸歸於平穩。
在高空稀薄的空氣中深吸一口氣,擺脫了窒息之感。
洪澤縣的燈火中,當屬獵妖司的駐地那一片燈火通明,其毗鄰嶽府,與嶽府的燈火連成一片,共同鑄就洪澤縣最為耀眼的燈火。
周逸看著嶽府燈火,回想起前幾日在嶽府的發生的種種之事。
……
幾日前,周逸、楚瑞和莫隱三人回到縣衙,他們在逃回洪澤縣的途中本就沒有受什麼傷,隻是有些疲倦罷了,休養一日便完全恢複了。
楚瑞當天就回家,與他那縣令父親和一家老小訴說此行的種種見聞,悲歎帶回來的一車禮物都被黑袍人一塊岩石損毀,當時倉皇逃脫,完全沒機會撿回。
一路上的見聞在楚瑞聲情並茂的講述下,讓楚家那些沒出過遠門的一家老小,聽得如癡如醉。
周逸的威名也由此開始在洪澤縣傳播。
至於莫隱,一大早便去了洪澤縣獵妖司,不知去辦什麼事情了。
唐婉和鄭常都在療傷,隻有周逸無所事事,待在縣衙居所中百無聊賴,心中想道
“是時候回嶽府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