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柳謙修?”
手下立刻點頭“正是聽說是前幾日搬去的。”
呂暢頓時恍然。
原本繞在他心上的那一層陰霾,瞬間散了唇角不自覺露出一抹笑來。
“我就說呢,一個李明陽哪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巴結上尚書府,看來是柳家鋪路時恰好給他也行了方便,狐假虎威罷了!”
呂暢的心情頓時好極了。
叫人備上一桌好酒菜,吃飽喝足後,在看起書本上的內容,似乎也沒那麼心煩了。
轉眼會試那天還是來了。
李明陽和柳謙修一同出了尚書府,在家丁的擁護之下來到了考場前。
如今時辰還沒到,現場倒是圍了不少人,不出半個時辰,他們就要邁過這道門了。
當再從裡麵出來時,乾坤已定,身份也將發生轉變。
李明陽二人來的極早,到能趕在隊伍的前麵。
隻是沒想到有人比他們來的更早。
正是呂暢。
瞧見李明陽時,呂暢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抹奚落的笑。
“真是難得啊,居然會在這兒碰見你。”呂暢語氣中儘是譏諷的味道“聽說你是從尚書府出來的?”
他們還在北洲的時候,呂暢就處處與李明陽為難。
看來他是將自己的行蹤全都調查乾淨了,那天跟在他身後的,說不定也是呂暢派來的人。
李明陽仍是一副平靜姿態“是又如何?”
“我還真以為你有什麼本事,沒想到是靠著柳家的實力才走到現在。李明陽,你出身不好,就彆總端著一副天姿過人的架勢,這樣挺沒意思的。”
李明陽蹙眉。
聽他的意思是覺得自己是仰仗了柳家的關係?
李明陽對此還沒反應,身後的柳謙修就先繃不住了。
“承認彆人比你優秀就有這麼難嗎?”
柳謙修之前不願意和呂暢計較,是念及著兩家的身份,想著二人同在北洲,父輩遲早會有碰麵的機會,才不願意和他撕破臉。
現在聽他故意提起此事,柳謙修心中一陣羞愧。
“李明陽從未借過我家的勢,這次入京更是比我還早一步進了尚書府。”
隨後,柳謙修看向李明陽,眼神中更多了一絲欽佩。
“他是靠著自己的勤奮和天賦才獲得夫子賞識的,你彆把人看扁了。”
“你說什麼?”呂暢的重點全放在了前半句。
李明陽那天難道不是靠著柳謙修?
此事的發展與呂暢所想的截然不同。
原本略帶譏諷意味的笑,也瞬間僵在了臉上,說不出是怎樣的滋味。
眼看呂暢的心態發生了變化,李明陽心裡更多的是瞧不起。
先前呂暢次次找他的麻煩,李明陽都沒有與他計較。
誰知就是一味的隱忍才讓呂暢愈發的肆無忌憚!
這次也該輪到他還擊了。
李明陽故意放緩了語調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
“這次我還得謝謝呂公子呢。”
呂暢被他說的心虛“你謝我做什麼?”
“當然是謝謝你順了我一段路,要不然光靠我自己還走不到驛站呢。”